袁木：“我知了，盛老师。”

开完班会正是吃饭时间，盛逢时和袁木走在前面，被急不可耐的学生们接连超过，盛逢时保持微笑一一对学生。邹琪跑几步到盛逢时的另一边，跟她们并排走：“盛老师，我刚才讲得怎么样？”

盛逢时又痛了，因为她清醒地知她抗拒不了袁木带给她的放松的觉，像撑三天不睡的职场人躺上柔的床，穿行沙漠的旅行者尝到甘冽泉，盛逢时可以对袁木说不，却无法对自己的本能说不。

袁木低笑，被盛逢时轻瞥一，立刻收住嘴角，抬起来。盛逢时问：“袁木，这次班会你认为哪里可以改一下？”

后面的事情不归盛逢时，不过在工作之前，有个问题挠得她心里，于是她问了来。

“没有。”袁木声音快。她被盛老师夸了，盛老师说她懂的多。

直吗？话赶话到嘴边差就说来了，盛逢时生生忍住，脑门隐隐冒汗。不论袁木回答什么，这个问题一旦问来，气氛注定要往诡异的方向一去不回。盛逢时很快冷静下来，立刻找到了问题所在：她和袁木待在一起的时候太放松，这跟酒后吐真言、睡着容易被刺杀是一个理。

而当盛逢时望过去，看到低雕刻的袁木，内心不免涌起一无力。懂的多？她懂什么？傻差不多。

袁木总结：“陈轻喜赵歌，但他优柔怯懦，宁愿延期毕业也不敢主动追求；赵歌认为自己是直的，曾经想和陈轻拉开距离，现在他上楼试图拒绝陈轻。”

两人先后回应，学生们几乎都转方向去堂，两人边变得空旷。路边的树虽然一年常绿，到了三月也会看上去更加碧翠。走了走，袁木忽然开：“盛老师，明天早上您有课，我在办公室等您可以吗？”

袁木自知理亏，谦逊回答：“没有，很好。”

邹琪说：“我往那边走，盛老师、袁木老师再见！”

时间无声过，袁木抬起望着盛逢时。

“好了，你去吧。”

盛逢时赞许：“嗯，室友之间应该团结互助。”

袁木没有要说的了。盛逢时也没有。袁木心想：大概有很久，她们都要这样沉默着，

盛逢时说：“你懂的还多，谈过恋吗？”

喜……喜？

盛逢时：“任何微小的意见都会有帮助，下次听得再认真一。”

“很好，节奏把握比上次有步。ppt得非常漂亮。”

“我去找他说清楚。”赵歌慢吞吞地去了，神似走在刀尖上的小人鱼。

唉……心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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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歌往外走了两步，回问：“他走了没？”

盛逢时摇摇，继续工作了。工作才是人类步的阶梯，工作才是藉心灵的良药，工作才是思想世界的营养品。人离开了工作，如同离开空气一样不能生活。

盛逢时：“在楼上。”

“可以。”盛逢时答应。

盛逢时工作。

邹琪吐：“谢谢老师。ppt是杨婉心帮我看的，她特别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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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木，你听得懂吗？”

☆、第10章慢慢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