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么事情你问了就会有答案，人生未免太简单。如果你真的这么有决心，那你就自己找答案，我不会告诉你。另外，我比你大二十岁，我是你的长辈，请你时刻记得尊敬我，这是礼貌。”

“好，我自己去找。”袁木答应，“但是您的‘另外’我不能认同，我尊敬您不是因为您比我年纪大，相差二十年也不能让您成为我的长辈，我们心心相印，我们是平等的。”

“我在质问您，我想要答案。”

所以很容易选择，就让袁木站远一，再远一，越远越好。即便抱憾，也要自保。人生少些乐趣，总比心脏缺一半好得多。

“我的委屈在于我不是一厢情愿的。”袁木态度突然严肃，像个决心破釜沉舟的小兵，“您也喜我，不是吗？您也想和我朋友，不是吗？您为什么防备我？您这样，心里好过吗？”

盛逢时撑着额，面淡漠，内心波涛汹涌。袁木的每一句质问都理直气壮，但有一个问题袁木错了——盛逢时是真的不想和袁木朋友，或者说，不想和袁木只朋友。盛逢时比袁木多活过二十年，这二十年不是虚长的，盛逢时比袁木更知自己要什么，也更知如果两个人走近一步，会发展哪几结果，盛逢时看不到哪一结果是符合她期望的。

“为什么？”

如果自始至终袁木都站在安全距离之外，那么等袁木离开的时候盛逢时愿意像送别一位朋友一样去送袁木，虽然目前为止盛逢时还没有过送别朋友的经历。如果袁木走近了，又离开了，盛逢时恐怕无法心平气和地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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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逢时向后靠在椅背上：“你在指责我？”

盛逢时隔着桌问袁木：“你委屈什么呢？朋友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接不接受在我，你难想要迫我？”

契、心有灵犀，我们的贴近是理所当然的事。如果您不回避我，不隐藏自己，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袁木语气稍微有些烈，她停顿片刻，缓和了情绪说，“但我盯着您看是因为我喜您。”

袁木搬着凳坐到盛逢时的办公桌前，手臂叠放在桌上，向前倾斜，说：“不，我在表达委屈。”

在袁木现以前，盛逢时心态平静，波不兴，没有想过第二生活的可能，只要没有天灾之类的不可抗力行改变她的生活轨迹，她会年复一年这么单调地过下去。袁木的现的的确确激起许多波澜，这个事实已经被证明多次，盛逢时很无奈但也必须承认，而最让她疼的是袁木的尝试，盛逢时常常忍不住担心有一天她突然经受不住，允许袁木靠过来一些。

何止无法心平气和？盛逢时觉得她会受到人生中的第一场痛苦的暴雨。二十岁的痛苦与四十岁的痛苦，那可不是一回事。

“算了。”盛逢时的太一突一突地疼，挥手，“坐回去，我要工作。”

一个人的生活很好，充实而自由。将这状态保持一辈？盛逢时非常愿意。

袁木一句话不说搬着凳走了。

然后呢？

“你能不用‘心心相印’这个形容词吗？”

“你在质问我？”

中午袁木回到木工房，在房间里吃完了饭，左想右想还是觉得委屈，终于

☆、第18章非常失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