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妨碍袁木心满意足。不怎么说，总算能请盛老师吃一顿饭了，还能送给盛老师一个亲手的书签，袁木嘴角上扬。袁木知今天她的话太多，盛逢时不太愿意搭理她，但是“不愿意搭理”是盛逢时对工作以外话题的一贯态度，如果她继续顺着盛逢时的态度来，这顿饭不知何年何月她才请得到。

“应该是我谢谢你。”盛逢时叹气，“我回去了。”

“你没有饭卡。”

袁木连忙叫住她：“盛老师，我还有话要说。”

老臧是袁松林的其中一个徒弟，从外地慕名而来死赖脸非要拜师，袁松林屡拒不成，只好同意他留下来。八年过去老臧已经从一个城里青年变成了村中大汉。有一次老臧、小和袁松林在院里喝酒，袁木写完作业来透气，隐约听到老臧讲起过去，似乎是个很不如意的故事。

“我今天听到游豪说，堂有可以付现金的餐厅。”袁木小心翼翼地问，“对吗？”

袁木一大早就发，转几趟车，中午才到镇上。老臧靠着卡车烟，见了袁木便徒手掐灭烟，丢在路旁的垃圾桶里，朝她走过去：“你行李呢？就一个包？”

袁木提折中方案：“我请您吃堂？”

“两天。”

盛逢时心累得无力拒绝，伸手作请：“你快说。”

“再见。”盛逢时转就走。

“车上有面包，你先吃垫垫，估摸到家饭也好了。”老臧发动卡车，熟练地在街中钻来钻去，然后往山上开。

“那您能请我吃堂吗？然后我请您看电影？”

“待几天？”

山路蜿蜒，不能开快，袁木把车窗摇下去，山林扑面而来，面包的包装塑料袋被风得“簌簌”作响。袁木看着窗外久违的青山绿树，咬一面包，还是红豆馅的。

盛逢时哑无言。

“你不要得寸尺。”

“您同意我请您吃饭了？”袁木不放心地问，一定要听到她亲答应才肯相信。

“嗯。”

“对。我回去了。”

灯明室静，木屑一片片落下，袁木神情专注，眉目温。

回到宿舍房间，袁木在床边坐了半个小时，半发呆半回忆，反思今天一天的言行，从早上见到盛逢时的第一面，一直到晚上和盛逢时分别，反思到最后，袁木忍不住又因为盛逢时答应吃饭而兴起来。等心情平静下来，袁木把垃圾桶放在中间，弯腰刻一块新捡的木。

袁木：“说完了。”

盛逢时有一丁害怕，作镇定：“你说。”

“我习惯吃堂。”

盛逢时理都没理，脚步不慢分毫。

☆、第20章你家助教

下心，答应，“好。”

袁木抿了抿嘴：“盛老师，我会想您的。”

盛逢时：“说完了？”

“谢谢盛老师！”袁木兴。 [page]

“我只在家里待两天，星期一我就来，那天我能请您吃饭吗？”

“等等，盛老师，我还有话……”

袁木望着她的背影招手：“盛老师，大后天见！”

袁木等了许久，盛逢时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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