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盛老师再见。”

“哟？你学会主动了？你们准备吃什么好吃的呀？”

袁木走小区，站在公站等车。这一中午心情起起落落，变化太快，她有无措。这心脏特别有活力的觉很新奇，和木工时的心静神宁有本质差别，但她此刻心绪混，又说不差别在于什么。

“你好。”

“那你现在在哪？下午要不要来玩，吃饭的时候我再送你回去，你放心，我不会留下跟你们一起吃的。”

“哦。”袁木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不太饿。能吃到您的饭很幸福，才想多吃。”

姚若瑜好像被噎了一下，过了几秒才说话：“袁木，你语气怎么这么生疏？你是不是没有存我号码？”

餐厅没有特意分隔来，一张方桌，两把椅，盛逢时和袁木坐对面，不声不响就开吃了。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是和我不熟。算了，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我空找你吃饭。”

“我在车上。”

“您生我气了？”

“吃过了。我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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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存了。”

“吃堂。”

“哦……逢时要求的吧？”

上车后，袁木接到姚若瑜的电话，略意外。

“叶脉书签保存时间长，但不如完整的树叶好看。”袁木又兴起来，盛逢时主动问她，应该是对礼有期待吧，“下午我请您吃饭？”

正正坐着，竖起耳朵。

“你还没到呢？那你中午吃饭了吗？”

“没有，我不习惯有人在家里。你还有事吗？”

盛逢时的是非常普通的番茄青菜汤面，这锅面用光了家里所剩无几的材，不意外下一次在家里饭就是下周末，到那个时候盛逢时才会补充冰箱。大分时间盛逢时都在堂吃饭，烹饪平有限，袁木尝了一，中规中矩，没有值得夸奖的地方，但她就是吃得特别香，迅速地吃光碗里的，喝光了汤，还想再吃一碗。

“我以为你要送我的是叶脉书签？”盛逢时问。

“对。”

“嗯。”

“不能。”盛逢时说，“你走吧。”

“你已经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我今天正好有空。下午来吃饭吗？”

盛逢时惊讶地看着袁木的空碗，抬对上袁木期盼的神，抱歉地说：“只有这么多。”

“再见。”盛逢时没有送客的自觉，径自收拾碗筷去洗。

“嗯。”盛逢时低下，不慌不忙吃面。

等没多久，盛逢时端着一碗面从厨房走到餐厅，袁木站起来，和盛逢时神汇，便走过去。盛逢时回厨房端来第二碗，拿了两双筷。好在筷有备用的，否则袁木今天得用叉。 [page]

袁木有失落，说：“书签我好了，现在有味，等味散了我再给您。”

“……”姚若瑜沉默片刻，“请谅我，我没有听懂。麻烦你

袁木不敢一直盯着盛逢时，尽量克制着，看两就转看别。等盛逢时吃完，袁木问：“我能洗碗吗？”

“我在华州市。”

“不，下午我和盛老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