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逢时说：“早上好，袁木。”

盛逢时被问住了，心思稍一动就知袁木的答案是什么。盛逢时又思考：对袁木来说，她讲和姚若瑜讲当然不同，所以她那么问其实是想从袁木的嘴里听到答案。一想通这层，盛逢时立刻觉手心有发凉，不由地握起拳。

袁木说：“盛老师，早上好。”

“语文，数学，英语。”

“你总是让我无话可接。”盛逢时叹息。

“嗯。”

盛逢时：“嗯。”

盛逢时问：“从谁那里听到不一样吗？”

姚若瑜的中，老师也是盛逢时的老师，同学也是盛逢时的同学。

木最近胆大了不少。这么想着，盛逢时脑海里忽然浮一幅场景——那是在袁木签过“助教”协议后的第二天，袁木站在文件柜旁边说：“我只是有一觉，您应该也想和我说话的。” [page]

今天的开端也和以前一样。

袁木直觉盛逢时似乎在发呆，观察一会儿，确定情况属实，便放心大胆地看她。袁木一双睛直盯盯的，没看多久就被盛逢时发现，盛逢时转用神警告袁木，但袁木没有服从，开说：“昨天姚若瑜对我讲中的事情。”

袁木说得没错，那个时候盛逢时也想和她说话。每一天盛逢时见到袁木，都想和袁木说话。

盛逢时没有和袁木约定过打电话，昨天晚上没来由的空等，只是一次理智占下风的意外情况。昨晚睡觉前，盛逢时就已经恢复清醒。

七五分。

盛逢时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扣着，拿起书，接着上次的地方读。

袁木反问：“您真的不明白吗？”

这一天下班后的生活，和以前还是一样。

“讲了中的老师。”

盛逢时了些时间才静下心，然后一心一意工作。办公室

盛逢时脑中有个声音告诉她：你应该让袁木别等。可是盛逢时保持沉默，没有把这句话说，她心中想：她希望袁木离开吗？时至今日，她还能坦然地说自己在阻止袁木吗？最多算是不作为吧。而面对袁木这样的努力，她的不作为又和默许有多少差别？不知不觉中，她竟然也学会了蒙蔽自己的双，自欺欺人？简直是退化了。

“我更希望是您讲给我听。”

盛逢时轻笑声，袁木的胆不是最近才大起来的，是一开始就如此，只不过从不知什么时候起，袁木固执地相信自己也是喜她的，就更加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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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到办公室，袁木已经在门等，盛逢时开门，两人走去。

现在盛逢时才是真的无话可接。

袁木说：“我会等。”

“盛老师，您该工作了，三四节我们要去听课。”袁木提醒。

七半，盛逢时开始跑步。

袁木看着盛逢时的表情，知盛逢时已经明白，但袁木还是清清楚楚再说了一遍：“我好奇的是您记忆里的中，我想知的是您的受。”

“哪个老师？”

“因为您总是不说真实想法。”袁木一针见血。

“……”盛逢时内心受十分复杂，她已经退化到连工作都需要人提醒的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