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盛逢时没有迟疑：“嗯。”

从盛逢时的角度看过去，袁木的发净柔顺，肩膀随着呼微微起伏，整个像一只等着被摸的小动。这不是盛逢时第一次觉得袁木像小动了。盛逢时笑了下，她对动可从来不兴趣。

袁木看得呆住。窗外天依旧，袁木到盛逢时的那一抹笑如光照心里。她搬着凳坐在盛逢时的办公桌前，两条胳膊叠放，侧趴在桌上，闭着睛。盛逢时愣愣地看着她就这样趴着不动了，纳闷地皱着眉，想问她是打算在这里午睡呢？还是要什么？

第二节课后，两人去走访寝室，邹琪却不在，据杨婉心说她是和别人踏青去了。袁木虽然觉得今天这天气不太适合踏青，不过也得了启发，回办公室路上问盛逢时：“下个周末，如果天气好，我们去踏青？”

袁木听话地搬着凳走了。

“下午好，袁木。”盛逢时看过来，畔带笑。

慢了两秒，盛逢时回答：“如果天气好。”

下午好，盛老师。”

袁木脑袋正过来，下垫在胳膊上，盯住盛逢时。

盛逢时抿了下，温声说：“回去吧。”

盛逢时浏览了许多图片，还搜到一个网站，里面有一个人分享了造独木舟的过程，盛逢时逐字逐句从看到尾，因为不是她所熟知的领域，她的速度比平常工作时慢得多，等她全看完再看向屏幕右下角，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她看向袁木，袁木还在读书，完全不被门外的走动谈话声惊扰。盛逢时关闭网页，收拾东西，袁木听到她那里的动静，抬一看，也跟着收拾。

这些问题思考起来没个绪，盛逢时想了一阵也没得什么结论，索回归工作。

袁木说：“您想说的时候，对我讲讲您的事情，我都想听。”

袁木微微笑着，说：“我喜您。”

盛逢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袁木刚刚说的“晒太”是什么意思，颇觉好笑，然而笑过之后又忍不住怀疑：她足够温吗？足够明亮吗？足够恒久吗？

“我爸爸有两个徒弟，一个是老臧，一个叫小。老臧很会电脑，教我用件设计图纸。十八岁那年我造了一条独木舟——大分是我自己动手——造了很久，但是下效果不理想，后来我们研究了几天，发现图纸没设计好，我们都没有造过船，经验不足。那条独木舟现在拴在河边，怕有危险不能划，但是可以坐在上面跟着河。可以坐两个人。”

答不答应只看天公作不作。袁木把目光放回前，问：“下班一起吃饭？”

“嗯……”

袁木的回答让她更加摸不着脑：“晒太。”

盛逢时：“……”

办公室偶有老师学生，多数时候只有她们两个人，呼着同一方空气，心在同一频率，于安静的室内默然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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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你那里晒。”

“你在什么？”盛逢时问了。

“嗯。”

到办公室了，盛逢时坐在椅上，收完邮件打开网页，手指在键盘上几次落下又几次收回，最终输三个字：独木舟。落棋无悔，盛逢时抛开犹豫，开始认真查看搜索结果。

在堂吃完饭，袁木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