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难到了。”盛逢时说，“你和我，是只看一条路的人，中没有别的选择。可是在很多人中，她们走任何一条路都是走得通的，因而才会左顾右盼，犹豫不前。”

“有过。”还很多。

盛逢时：“是这样。”

这里有两条线，盛逢时暂时不能确定是哪一条造成影响，又或者这两条线都促使了姚若瑜的失常。

盛逢时沉：“有这个可能。她曾经对我吐过一次不柜的苦痛，我那时劝她，能与家人保持亲近的关系是福气，有福惜福。”

“姚若瑜说……说想知我们的世界里有什么，我和你之间才是真正的，问我会不会带你见家长。”

昨天下午袁木与姚若瑜吃饭，袁木回到宿舍，给她打过电话。当时在电话里她没有问姚若瑜说过什么，姚若瑜愿意对谁倾诉是姚若瑜的自由，盛逢时认为自己即使作为朋友也不该详细过问，但是事情发展太快，盛逢时此时也顾不上这些了。

袁木说：“我也这样问了她。她说是的。”

盛逢时说：“与亲人断绝，与朋友疏远，这是我。与亲人疏远，与朋友断绝，这是你。与亲人洽，与朋友亲密，这是姚若瑜。”

袁木不认同：“如果她认为她样样比你好，她就不会持和你有往。”

盛逢时分析：“她想知我们如何相，如何发展。”

袁木把她的思路更一步：“对人坦诚，这是我们。姚若瑜有过恋人吗？”

盛逢时说：“那时她失恋半年，依然没有走痛苦，不但失去了恋人，还和家里关系恶化。她是决不柜的，即使挣扎也没有变过想法，所以我劝她至少要守住一边。其实不也可以好好恋，总会有和她想法一致的人，两个人互相遮掩，瞒着家里日也过得下去。不过姚若瑜似乎认定，不就不能长久。”

不过盛逢时接着说：“有一个人令她至今难以忘怀，那个人是她谈过时间最长的女朋友，从大学谈到工作，后来她们因为柜问题产生分歧，拖了一年，最终还是分开了。”

袁木问：“你和我，我们上有什么特质是她不有的？那么这项特质就是她渴望的。”

盛逢时疑问：“她在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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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

袁木同意盛逢时的观：“我也这么劝她，走了一条路，就不要想另一条路。”

“为什么这样劝？”

“你和姚若瑜吃饭的时候，姚若瑜说过哪些关于她自己的话？”盛逢时问。

袁木假设：“她会不会是羡慕你柜？”

没有发，只有克制。盛逢时串联着姚若瑜近期遇到的事情，第一被相亲，第二再次走上假装恋的路，第三探望岳蓉，还有什么？还有的就和袁木有关了。姚若瑜看到袁木现在办公室，试图帮助她和袁木走到一起，数次约袁木吃饭聊天，并且因为袁木所说的“只是认识”而生气，之后？就是她和姚若瑜吃午饭，发觉姚若瑜情绪不稳。

盛逢时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还笑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说过羡慕我，一直以来，她认为她比我更适应社会，所以更一级。”

“哦，还有，她说她不和我们一样。还说她发现她想要一些东西。”袁木想了想，说，“应该就这些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