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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诸佛，挡不住内燥。

“夜晚真安静。”

盛逢时上的时间很薄，很轻。这四十年，她没有跌宕的经历，没有痛苦的回忆，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她总心平气和。时间过得平淡，在她上缓缓缠了一圈，过很久，又一圈，太轻了，没妨碍什么。

但是此刻，连这重量也飞走了。

盛逢时觉得袁木这句话，很容易让人发散思维……

为什么今天又留下了袁木？

盛逢时呆了一下，话题跃有快。然后她笑：“你也。我们用的是一瓶洗发，同一瓶护发素。”

盛逢时开了灯，袁木挪开被，两人穿着同款式同质地的睡衣，坐在一起。

盛逢时望着袁木，无声地告诉袁木，她想要什么。

“对，我们是同一味。”袁木后知后觉。

袁木读懂了，于是靠近她，拥抱她，亲吻她。

“不过我闻不到自己的发。”袁木说着，鼻尖贴着盛逢时的又嗅了两下，“真香。”

“我在。”

“我兴，我喜你。”袁木越说，笑得越灿烂。

“你真香。”袁木闻了一下盛逢时的发，说得非常诚恳。

“怎么还不睡？”盛逢时问。

“我也。”

“你笑什么？”

“注意什么？”袁木笑着问。

“今天和邹琪顺利相认，你来这里的最初目的完成了。”

为什么现在要念这个？也是受了袁木的影响。是受了现在正躺在外面沙发上的袁木的影响。

“是啊。”袁木说，“真庆幸。”

饶是盛逢时年纪大，不像小姑娘那么轻易害羞，也禁不住袁木一句直白又透着旖旎的夸奖，脸上有。她拉开袁木的手，坐起来说：“注意一。”

已经过去的时间并没有消失，它们浸以后变得透明，缠裹在人的上，贴合人的形状，人看不到，却会莫名地觉到那一重量。有些人一生都在回忆过去的痛苦，直到生命结束，才能摆脱上厚重的时间；有些人每走过一段路，便撕扯一次，将上的时间撕碎丢掉，姿态潇洒重新上路。

盛逢时说：“这样靠着你，觉得很安全。”

袁木：“我也。”

袁木的手

盛逢时歪靠在袁木的肩膀，袁木手臂从后面环过盛逢时，手搭在她的胳膊上。

“有。”袁木说。

盛逢时无奈，真是小姑娘。看着袁木明亮喜悦的睛，盛逢时低下，不由自主也跟着笑起来，心情仿佛和袁木相通，为了喜而兴着。盛逢时到自己上裹着的东西忽然顺着风一层层飞走了，那是过往几十年的沉岁月。

袁木又不是真的助教，写什么听课记录？盛逢时当时这么想，却没有提反对意见。她其实知答案，袁木的每一个举动她都明白，全是因为从第一就开始的喜。

嘴开启，度与内心一致，像火却没有危险，的传递着绵绵情意。温柔而长久的亲吻，足以碰的心灵，两个人的心里俱满盈着对对方的。

盛逢时披衣起，开门轻声问：“袁木？”

庆幸当初袁木选择寻求学校的帮助，才让她们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