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收敛了怒气，盯着长乐发呆。这世间真正把她当孩疼的，只怕也就长顺一人了。每每奉茶，他必是等茶凉些了才端过来。奉茶虽是小事，却真正现了长顺的一片赤心。

“是，是老……”长顺心里有千言万语，嘴上却说不来。

“凌儿，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叶梅试探着说，虽然长顺一直都反对她和卓

这还是卓凌平生第一次大牢。牢狱里一霉味儿，而且常年照不到太，森森的。卓凌亮明腰牌之后，狱中看守领着卓凌和叶梅一路逶迤来到关押长顺的牢门前。

“据才所知，柳贵妃……不，柳氏罪女并非上吊自杀，而是师父派人勒死之后拿三尺白绫悬于殿梁之上……”

“够了，不用再解释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卓凌说完转就走。

这时叶梅从殿外走了来：“长乐先下去吧，我有话跟皇上说！”这长乐走路如弱风扶柳，一步三扭，长顺下狱才几日，他便揭长顺的老底。在这后里，若是没有长顺的照应，一个长乐一个初来乍到的愣青，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一个不知恩的人，怎么会是善良的？

“长乐，朕问你，你师父长顺可过有违纲纪的事情？”长顺人虽然不在前，卓凌提起他的名字就仿佛他在边伺候一般。其实，卓凌问这句话并无意，只是随一问。

息怒！”话是这么说了，可长乐并不知错在哪里。

大理寺的大牢里，长顺披散发，浑是血。

长顺望着卓凌的背影苦叹：老以为大皇已死，你要一辈都要锁在这皇位之上了。若是让柳婷活下来，他日生下腹中孩，这孩不仅轻而易举便可成为大周的储君，更是你一生的牵绊。待这孩长大成人，知他的血亲骨都被你诛杀了，你以为还会有好日过吗？老知你会心，那就让老来这个恶人吧！

长顺被酷刑折磨的昏睡了过去。卓凌看见长顺酣然大睡，心里更是不悦。

先前严刑供的小官怕梁俊知长顺受了大刑，刻意清洗一番，给长顺换了一净的衣衫。

卓凌咧咧嘴，想哭却还是忍住了：“我只问你，柳婷是不是你下令勒死的？”卓凌匆忙，专程来大理寺走一趟，为的就是证明长顺不是那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可是长顺的回答注定是要她失望的。

长乐虽然伶俐过了，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正在气上的卓凌此刻却也顾不上思虑长乐的人品，心里只愤懑：长顺，你果然唱的一手好戏，明面上禀朕柳婷羞愧自杀了，暗地里却偷偷死了她！

“长顺，有人来看你了。”狱中关押的犯人要是知皇上在这里，必定会大呼小叫的喊冤枉，叶梅只好这么说了。

叹息声再长，最终还是自己忧伤。

长顺终于醒了，他缓缓睁开睛，一副理不理的模样，待看清来人是卓凌时，这才匆忙挣扎着起：“爷，您怎么来了？这里污秽，不是爷该来的地方。”

“走，跟我去大理寺，我要见长顺，我要问他柳婷是不是他勒死的！”卓凌也不叶梅愿不愿意，便牵了叶梅的手匆匆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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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儿，你最近太劳累了，去华清池泡泡，放松放松吧！”

长乐悄悄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