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加诚嘴翘着一个好看的弧线，他手指轻轻抠着玩偶熊的肚，弱弱的问：“那……那你开心吗？”

“戚医生，你真心，”护士一边手

“漂亮，你能让我院吗？”

“那漂亮你能等我长大吗？”小加诚脸上涌上好看的红，“等我长大了我要娶你。”

如果没有病痛折磨，小加诚会是个很漂亮的小孩，戚歌伸手整了整他的病人服，柔声说：“你现在是你妈妈的一切，在你妈妈里，你比钱更重要，所以不多少钱，只要你好起来，你妈妈心里都是开心的。”

小加诚的神有时候让戚歌不忍直视，因为她总是能在里面发现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成熟、

“不忘，来，我们拉钩，”戚歌勾着小加诚的小手指，一大一小两个拇指摁在一起。

“等你长大了你会遇见比我更温柔的女孩，”戚歌被他无忌童言给逗笑了。

“哈哈……”旁边的病人听着小加诚和戚歌的对话忍不住大笑起来，就连跟在戚歌后的小雅都笑了起来。

“原来你真的有男朋友了……”小加诚一副很伤心的样，不过很快他扬起一本正经：“说好的帮我介绍女朋友，漂亮你不许忘了。”

“戚医生，这次怎么不见小加诚妈妈过来费？”缴费的护士接过来戚歌递过来的钱问。

戚歌一愣，她没有想到小加诚竟然会这样说。

“可是我就喜你啊，”小加诚有些固执的说，“在我遇见那个女孩之前你能我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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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开心啊，”戚歌弯着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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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俯问他，他的肤比一把孩童要白上一些，那是一病态的白。

“为什么？”戚歌有些不理解，“是不喜这里吗？”

“我还有些事情，等一会再走。”戚歌淡淡，留下一脸奇怪的小雅往前面去了。

她走病房的时候还能听到小加诚跟刚回去的妈妈兴说话的声音，戚歌压住心中的涌动，回对小雅笑着说：“准备下班吧。”

“太好了，”小加诚中闪着光彩，“这下姑姑就不用天天跟人家说我找不到女朋友了。”

“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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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有钱了，住院太钱了，”他垂着眸小声说，“我不想看妈妈那么辛苦。”

戚歌想了想，学着小加诚的语气：“那就是让我备胎啊？不过我要是备胎的话有人会不兴的，这样吧，不如等你长大了我帮你介绍女朋友，好吗？”

戚歌淡声：“她在照顾小加诚，我正好过来办事情，就帮她一起带过来了。”

转正准备离开的戚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打了一般，她顿住脚步，对小加诚：“你姑姑说了不对，像加诚这么可的男孩，一定能找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女朋友。”

生怕戚歌不同意，小加诚掰着小短手指数着戚歌的好：“妈妈说你是个好医生，你长得好看，你说话声音好听，你……”

小雅往更衣室走了两步，突然发现戚歌往相反的方向去，她疑惑的问：“戚医生，你不下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