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愣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何意，又见她的睛从自己上扫过，蓦地觉得脸上火辣辣地，上所有的血似乎都涌到了脸面上。她忙屈起膝盖，双臂环着自己的，声：“师年纪大了，一辈没给人看过，自然是不习惯。”

小龙女，又解开自己腰带，上衣衫一件一件落下，她从一地衣衫中赤地走来，四肢修长柔韧，腰肢似乎仅堪一握，白皙的肤甚至在夜间也耀夺目。大间、下、脖颈侧形成的大片翳惹人浮想联翩，甚或忍不住一探究竟。李莫愁不声地偏开去，小龙女见她不动，促：“师？”

“今时不同往日，你快些穿好去。”

小龙女始终不懂她何以如此害羞，只得带着满腹疑问去了。

两人昼伏夜，白日里睡觉，晚上练功，间或一同探讨其中难，时日过得极快，转又到了李莫愁外的时间了。

她忍不住在自己的胳膊上嗅了嗅，皆是自己平日里闻惯了的味，似乎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待要再嗅，却又只能闻到满室冷香。她当下恼恨不已，怪自己当初疏忽不查，否则也不会输得不明不白给人抛弃，转又那两人都已作了古，一个骨灰撒在东海之滨，一个骨灰撒在华山之巅，想要再比一次，也是没门了。

李莫愁替她抹掉额心汗，轻声问：“怎么？成了？”

行功之时，两人上力蒸腾。此不比外，窄小的房中渐渐升温，平日里裹在衣衫中的冷香在灼的温中骤然大盛，李莫愁只是助她行功，力并不如何集中，这香气之中，忍不住想到：无怪温柔乡乃是英雄塚，这等温香玉抱在怀中，当真一辈别无所求……可陆展元为何偏生选了那姓何的小贱人？是我不如她香么？

牙：“没甚区别。”

玉女心经共分九段，单数为，双数为退，退之时随时可以停止，时却需一气呵成，且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有差池。李莫愁便要小龙女先练，小龙女只当她是谦让自己，却不知李莫愁是谨慎惯了，一来怕练得有差池，不肯自己先试法，二来小龙女练得一重，自己练的时候也可得她的指和助力。

她扭过来，倒并没有睁。李莫愁暗暗松了气，放下心来，也闭上睛，与小龙女双掌相对，念了一遍诀，确认无误后，开始行功。

李莫愁此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仍是低着，：“……你扭过去。”

小龙女依言扭，只听背后窸窸窣窣了一阵，李莫愁：“可以了，扭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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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小龙女似有异动，她忙收敛思绪，打叠神，以掌发力，助她归顺元气，如是折腾了整晚，从门中渗来的冷光变成了青黄，小龙女才缓缓睁开睛。

李莫愁应了一声，仍是没有动作，小龙女等了她许久，最后叹气：“咱们学武功也不是为了争好胜，学不会也不打，师，你睡吧。”

小龙女本已起穿衣，听了她的话，微诧异，目光落在她手臂之上，只见那一殷红，给白皙的手臂衬得更加艳滴，随即释然，只：“我从前同师一洗澡，看过不知几回啦……你忘了吗？”

小龙女缓缓，眉间冷依旧未退，低声：“师生得这样漂亮，为何不给人看？”

李莫愁走之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