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是两人这般虚凰假凤的关系，不知何时才能停止。二则是每每见到小龙女在她指尖之上，由惊惧凄惶渐渐舒展满足，她心中也分外满足，是以若真的要停下这段关系，她大约是唯一一个不舍之人。

小龙女认真看着她，握起她一只手，“后来只觉喜，疼便不大要。多谢师了。”

小龙女这才略略松手，一长发散在床上，面颊上红犹在，角里月光闪动，盯了李莫愁一会，朱微启，轻声：“心里刺得难受，想叫也叫不来。”

她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将李莫愁心中纠结繁杂的思绪暂时冲到一边。

失贞女寻死觅活之事，她行走江湖见得多了，纵然有些人自己不在意，若是万一给人知了，免不了被指指，背后议论。众铄金，积毁销骨，不知有多少人受不得这样的议论而自尽。

李莫愁略慌地答：“依你。”

李莫愁笑：“掌门师妹也是掌门，掌门下令放假，我怎敢不从？”

像是有个还没长牙的小儿咬住了她的指，奋力啮咬，酥酥麻麻地甚是受用，而小龙女却痉挛起来，李莫愁心中充满歉意，她自己受用得很，却害了别人难受，正想手来，小龙女又一次阻止了她。

日又这般般地过去，小龙女得李莫愁悉心照顾，已平静了许多，只是内功展甚缓，过了许久，也不过是各练了一段上去。倒是床笫之间，那些说得说不得的技巧，李莫愁多练了不少。她心中有几件隐秘的事情，虽不足为外人，但扰她甚。

说来好笑，加害者明明是男人，却要女人来承受日复一日的指责。

如是约有十日上下，小龙女不时陷不安，初时她来求李莫愁亲吻拥抱，等到渐渐李莫愁将她没甚表情的表情读得七七八八时，只需她一个神，李莫愁便将她揽怀中，细细抚。

李莫愁本躺下来了，听她召唤，又撑起半个，不料小龙女住她，：“今日多睡一会，练功之事，缓一天可好？”

第23章

……我喜你这样——”

李莫愁似是没听到，满脑只想着：只怕她这样的绝姿容，不但她自己没见过，以后也不会有人见过了。

她地躺在床上，疲惫地闭上睛，嘴角却带着笑，喃喃：“多谢师……”

李莫愁替她掉额上一层薄汗，由衷谢起各位天尊祖。

“我没有下毒，现在呢？”

她又潜桃源，一下一下地抵到最底，下人摆着腰迎合，月光从如丝媚中星星地溅来，洒了李莫愁满都是。

“师。”

三则更为难以启齿，她中沉睡了三十年的望不知受了什么浇，渐渐复苏过来，每每在两人纠缠之时，就像是要破而。

小龙女了手臂，一脸黯然之，李莫愁不敢再开她玩笑，一只手在她背上，将她更往自己上压过来。

一晚仍像是往常一样，

“师……别……”小龙女用力抱她，甚至也缠了上来，使两人贴一。她不动，李莫愁也不敢动。良久良久，李莫愁方：“什么中毒？”

这人她自然不能放过，却也不能大张旗鼓地找，甚或现在也不好直接去问师妹，查起来不知难度几何。

她哀鸣一声，仍是低低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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