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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只怕她不肯一辈这样过，我也……我也不知自己还能去哪里。”

“我……我不知……”

“我同她在这过得……过得几乎忘了年岁。我们当年的树，今年大概就能结桃了。”

小龙女：“好。”

程英说了这一番话，却像是卸下一块大石，她背对着小龙女沉默片刻，再开时已恢复了往日

琴音忽忽低，动听悦耳，程英忽地顿住脚步，：“我最近常常想，若是一辈便能如此过了便好。”

她急忙转过去，：“我在绝情谷里这几年，竟觉得……觉得……”

程英忽然啼笑皆非，瞧着小龙女没甚表情的脸，知晓她虽然在跟自己说话，心中想的却永远是那个不知踪迹的师。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忽地停住了思绪，恐将后面要说的话忘了，可一开，又似是千言万语卡在了。

程英噎了一下，问：“为何好？难不是……这么容易变心，难不是……”

第183章

小龙女听着她的话，倒是想起从前三番两次表白李莫愁而不得的时候，琴音似有所，音调慢了下来，略略有些寂寥之意。程英被这曲调带走，闭伤了一会儿，才接着：“可是现在呆在绝情谷里，成日里忙着谷中的事情，我却……却甚少想起他来了。这到底……好还是不好？”

程英陡然扭过来，见她仍是一脸淡漠，一双素手慢慢撩动琴弦，却不知她如何能突然说这等穿心之语。

两人初初见面时，程英离开黄药师独自一人便能找个小草庐，养两个伤员并一个傻姑，绝情谷亦在她的帮助下日渐复苏，说不知何去何从，只怕有些言不由衷。小龙女却不知从中悟了什么，幽幽叹了气，轻轻：“若是不怕，才说不过去。”

小龙女轻轻嗯了一声。

小龙女：“三年前你同陆无双说，这里仍是别人家，你受够了寄人篱下的日。”

程英闷声：“谁也没想。我同绿萼在谷里开荒树，教导弟，闲下来便一同研习奇门遁甲。她人又聪明，又温柔，可不像我。我从前待人好，只是娘过世前同我说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倘若那你对旁人好一些，旁人就算是要害你，也会先思量一番……我从未料过有人能一般地对我。我从未想过世上当真有绿萼这样真心诚意待人好的人。”

“想来现在你已将这里当自己家了。你只怕绿萼并不这么想，总有一天会赶你去，是不是？”

她烦闷地走来走去，了两气，几番开，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鼓励她。两人从前能说上话，还多亏这一张瑶琴，故而她立时明白这琴声中的抚鼓励之意。

她脆站起来背过去，背对着小龙女，自顾自：“我从前喜杨大哥，但我也知他心中另有别人，我只世上情大多如此，我心仪之人心仪别人，情情，本就苦多甜少，就连李长初见我时……也说我‘若是长大了，不是让别人伤心，便是让自己伤心’……”

小龙女：“他若不你，等一百年也没甚结果。纵然他死后你将他的骨灰撒在东海之滨，将他结发妻的骨灰撒在华山之巅，也是半用也没有。”

小龙女接：“觉得甚少想起杨过，那你想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