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赶伸手去拦，呵斥：“坐回去！”

两人走几步，李莫愁就回看看她，时不时扶着她腰间防她摔倒，小龙女几回想告诉李莫愁自己只是耳朵听不见，并非摔断了，又恐她忽然翻脸，只得忍了下来。

小龙女默然，：“师的手当真巧极了。可是师父从未教过，你又是从哪里学的呢？”

小龙女轻轻，算是应答。与李莫愁四目相对一会儿，忽地又一愣，醒悟过来李莫愁拿她打趣

第191章

这小孩儿又跟尾一样跟在她后两三步的距离走了回来，坐在惯常吃饭的那块石上静静地看着她摆开架势，起袖那团黑乎乎的粘土。见李莫愁用一扁长的不知是箬草还是藤的东西随意圈了一圈，朝中间填了些泥，接着将一个团搓成长条，一圈一圈地盘上去，又伸手抹平那些泥条中间的空隙，最后拿了一块卵石一地磨光。她瞧得仔细，不知不觉地赞叹：“我还从未想过咱们用的钵盆是这样来的。”

李莫愁抬笑：“我赤霞庄旁边曾经挖过一个祭坛，不知是何年月所建，有人说是三千年前，有人说是五千年前，里面挖来的陶罐，也仍是这样的法。”

李莫愁叹气：“真要个大的了。”她起去边挖粘土，听得有个小孩儿跟在自己背后，发了很大声音却浑然不觉，想到她的听力现在还没有恢复，心下黯然。扭对她：“你小心些脚下，莫要脏了衣服。你下来可带衣服了么？”

小龙女摇摇，李莫愁指着旁边一块大石：“你且上去。”小龙女自她边走过，被她双手托着腰举到了石上，双脚垂下来晃了两下，专心看着李莫愁一脚踩泥中，就着之前挖掘的痕迹又挖了两块泥下来，用一藤编的簸箕装着，回到了屋前的空地。

“那岂非是三皇五帝时的祭坛了么？”

李莫愁好了手上这泥坯，便与上午的小碗小勺放在一，任由太晒着，边和小龙女说：“这些泥坯若不晾，烧时就会裂开，可惜谷底见太的时间着实太少，连衣服也不易，每日只得正午有太直照下来，其余时间上都是云雾缭绕……”她抬瞟了一小龙女，补充：“就很像是仙女下凡时一样，得那么大阵仗。”

李莫愁抬便见她若有所思地瞧着自己的手，不知想到了什么，本来白皙的面孔上染上一层红，鼻尖上也冒细细密密的汗珠，睛也不知去看哪好。

小龙女一愣，李莫愁狠狠剜了她一，：“别来添，总之今天不许你动手。”小龙女微有不悦，眉皱起少许，却见李莫愁并不吃自己这，不由得师越来越不听掌门的话了。却不知李莫愁见她一双手白得像是上好羊脂玉一样，哪肯让她沾半脏污？这等活也只好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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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低声：“师当真聪明。我也来帮你。”

李莫愁摸那个盛蜂的、整个谷底唯一有盖的罐，然而那蜂巢太大，横着竖着都不去，比划了一阵，小龙女轻笑着掏刚才那柄小匕首，将蜂巢切成几块，勉勉了小罐里。

李莫愁：“谁又确切知晓呢？”

“我赤霞庄产上好酒，当然需要酒坛，我常去买酒坛，看也看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