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膝行过来，穿过一条被太晒得发白的光带，拿起外衣披在李莫愁肩上，一手撩起袖，拂过了她的手臂，替她了去。

小龙女也笑来，“是啊，我也看不见师，有镜就好了。”

“那后来呢？”

李莫愁专注地替她穿上衣服，正要替她绑腰带，忽地收了双臂，下搁在她肩膀上，闭了睛轻声笑：“我在后面瞧不见你的脸，不免中不足。龙儿在镜中定然很好看。”

第202章

不会扔下你的。你起来么？我想去昨天那石中瞧瞧有没有通路。想来一晚上过去，有多少瘴气都能散了。”

两人穿整齐，洗漱净后又吃了些东西。李莫愁拣了石斧绳索之类的工装了个袋缚在上，又从火堆下面掘几个早就闷在那里烧的块充作粮，给小龙女背着，便拉着她一同上了昨日那台之上。因昨日留了藤条下来，今日爬得容易了许多，两人不过片刻间就已上了台，那破碎的石依然不停地冷风，李莫愁朝里看了一，：“师妹，借你的匕首用用

李莫愁笑了起来：“我从前费尽心机凿一条山来，不过就是为了早日上去找你而已。”

李莫愁：“那怎么行？我曾说要带你回家看看，带你去骑，带你去瞧瞧园，若是连这都不到，岂不是失信于你？”

小龙女靠在她怀中，了手臂，：“只要有师，在什么地方都一样的。”

卷十：云开月明

熟悉的冷香缓缓拂在颈间，李莫愁侧时正碰上她投来的视线，甫一相碰，便缠绕在一。李莫愁垂下了睑，正躲闪，那少女却凑了过来。她了气，满满鼻缭绕的都是那勾人的冷香，叹息间已有两片温的嘴印了上来。

“后来不想你在这里陪我受苦，自是要想法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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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两人都还未察觉时，情就早已下了，这一路走来，不过是生、发芽、开落罢了，而现在，终于结了果实。

小龙女：“我初初以为师见了我，就想起要找去的路，是不肯和我住在这里。”

小龙女趴在她前微笑起来，半边脸在光下亮得耀，不知怎地就让李莫愁想起雨后新开的杏。李莫愁起找来昨夜里被扔得七八糟的衣服，正要往上穿，就见小龙女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瞧，她自己低一看，但见前腹间散落着无数细小的红，脸上猛然一红，迅速穿上了中衣，低声斥：“都是你来。”

小龙女奇：“有镜又怎地？”说着大大方方伸平了手臂。两人从前在终南山隐居时也没少互相穿衣，从前她只觉师妹间的亲昵本应如此，回瞧见师抿嘴笑得羞涩又甜，与从前毫无二致，忽然恍然大悟。

那小孩儿虽然莽莽撞撞地贴过来，真吻上之后却试探得小心翼翼，踌躇不前。李莫愁便伸了她一下，未等她反应过来，一扳她的肩膀，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两人相贴之时力惊人，得李莫愁一阵失神，任由小龙女双臂缠在了腰间。纠缠碰撞着，李莫愁竟尔站不稳，直倒下去，她恐两人就这样起不来了，遂扶住师妹的肩膀，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那带着甜味的，低声：“乖乖的，我给你穿衣服。只可惜没有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