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心中奇怪，不知这里有何值得李莫愁伸手来接她这等手的，谁料足尖到时才知不对，脚下的不知如何着力，但觉脚下的一颗颗爆开，见便要陷下去了，急忙提气，抓住了李莫愁递过来的双手，晃了两晃，才站稳了去。

巧的踝骨，想起昨夜里近距离看过的泛着粉的脚趾，想起它们在自己背上一下一下地蜷缩又松开，不禁地笑起来。

小龙女欣然应允，学着李莫愁的模样端平了双手，从槽这一跑到那一，接着又跑回来。这一路上足下腻，颗颗爆开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

小龙女折返回来，李莫愁一把接住她，：“你且瞧我的。”说着松开手，摆开架势耍了一潇洒风的“女拳法”，或俯，或腾跃，拳如影，变化万端，一来一回将将使完四十八招。从前她男装时使这拳法已叫人挪不开睛，如今姿婀娜，步步生莲，衣袂与长发一同飘飞，转的波更无任何遮掩，如此魅力常人哪能阻挡，就连小龙女整日对着她，此时也看得睛都直了，脸上罕有地蒙上了一层红。

小龙女不明就里地坐下了，冬梅替她挽起，把她的脚也放桶中刷洗，刷刷在上说不，她一缩就被冬梅住，冬梅抬瞧了她一，：“娘待会儿定要叫你上去踩的，龙姑娘莫怕，小姑娘们都很喜玩这个，小们还不让上呢。”

她一人专注无比，恐陷在其中，然而姿绰约，长相清雅，少女们惊为天人，在一旁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盯着她猛瞧。李莫愁心中微有醋意，心连小姑娘们都瞧她瞧得目不转睛，不知那些臭男人见了她该当如何失态呢。一边暗自得意，觉只有师妹是世上最好的女。

李莫愁回到她面前，伸手晃了晃，问：“还想玩么？本来我踩这一趟开个就行了，你若喜，可以把它们全都踩碎为止。”

冬梅笑：“岂能说是糟蹋？以人力捣烂，得封木桶，埋地下发酵，再挖上来就是上好的酒。听说中原武林人人忌惮娘的赤霞庄，咱们在酒桌上可是有大大的好名声。龙姑娘，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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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莫愁双脚搭在槽边上，捧着她的腰转了半圈，将她放在自己背后，指着前方：“掌门师妹轻功冠绝天下，敢与铁掌上漂一较下，这定然难不倒你，你快去试试。”

果不其然，李莫愁站在其中唤她名字，小龙女招招手，连木屐也不穿，一双赤足在盆边，平平飞起，掠过这块敞阔的空地，正正落在槽中，李莫愁满脸笑意，伸手来准备接她。

少女们把一筐一筐的都倒了槽里，又携手退开去。李莫愁走到槽边上，忽地地而起，落在了上。小龙女微微一惊，想那轻，这么一踩岂非迸裂？但见李莫愁回冲她一笑，双手伸平了从装满了的槽上走过去，她走得又轻又快，如履平地。那几个小姑娘年纪都小，有几个从未见过李莫愁在这槽上走的样，纷纷投去倾慕的目光，禁不住在一旁拍手叫好。

到底是，纵然李莫愁轻功绝，脚踝上仍然染了斑斑的紫，小龙女盯着那不放，冬梅在旁：“龙姑娘觉得有趣么？这是今年收的一批，娘第一个踩，求个好兆。”

“踩？到底为何要如此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