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难以置信，这项提议现在看起来完全是真的。

“我可以认为你在改变主意吗？还有其他的什么吗？”

他真的可以选择吗？如果曾能够遵守承诺，那么他可以躲过科学的监视，这是他最好的神罗的机会了。

但是太容易了。神罗不应该向他示好。“只是——我还是不理解。你知我威胁过萨菲罗斯。”

曾。很显然他也忘记了——咖啡不再冒气，盘里的也变得油腻。“我们知在五台发生

的事。没错，那就是我们提的条件。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你不要继续试图杀死同僚。”

“而且你们愿意相信我的承诺？”

“萨菲罗斯将军自己能够理好这一。不过最理想的情况是，我们希望能够率先行补偿。将军阁下曾经对你了什么吗？你可能不知，神罗有一系列的补偿……”

克劳德收了拳，质手被攥：“什么都不可能。”他嘶声说，“神罗本没法补偿。”一整座村庄。他的母亲。丽丝，扎克斯，他的梦想和希望，还有四年的时光。他永远失去的，还有那些他再也无法抹消的记忆。路法斯知这一，他从不说补偿。

“我很抱歉，”曾向他歉，“不过至少如果你能告诉我们——”

“我不会杀了他，”克劳德打断，“不过别问更多。我会的。如果你能保证这三条，我会和神罗签

约。”为神罗工作时他不会杀了萨菲罗斯——不过只要摧毁了宝条和杰诺娃，他的合约肯定随之无效。如果他运气好，他们甚至会让萨菲罗斯来理自己。

“好极了。我会上起草文件。最早明天你能参加测试。我要怎么联系到你？”

克劳德掏了他的phs，翻号码。曾记了下来。“我不记得看过那个型号的。”他说。

因为它并不存在。克劳德耸耸肩，并没有回答。他可不想给每个漏都打上补丁，不是在现在这么糟糕的情绪下。

“那么现在就暂告一段落了。据你的情况，今晚可以在上层给你找个旅店。”他递也一张名片，还有一张车票。金发人现在已经懒得去为turks的志在必得惊讶了。“明天我们就可以准备好你在特兵宿舍里的房间了。”

“如果我能通过测试，”克劳德提醒了一句，语气平板。毕竟过去的他失败了。

“我对你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他只咕哝了一声，算是回应。如果真知克劳德所说的成功是什么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了。

而这个时候他真正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事到底意味着什么。

他要再一次为神罗工作了。

在另外一个世界，某时某地，路法斯一定会大声地嘲笑他。

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