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他的手，脸逐渐发白。终于，他抓到了宝条，只要再用力一，手腕稍稍一动，他就可以扭断他的脖——

视野又变得模糊起来，克劳德皱起眉，脚下不稳，然后他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着粘腻的甜香。

瓦斯。

门被猛得撞开，守卫着面，拿着注冲了来。克劳德冷哼一声，再一次把宝条撞上墙，用力收手指。但是力气从他的里溜走，指尖变得麻木，他的手松开了，宝条得到了息的机会。

不，他明明抓到了宝条——

有人想要把他拉开，救下科学家，克劳德固执地不肯放手。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凭着意志加重力，直到宝条的睛大张，脸由白转青。

就在这时，力而尖锐的疼痛刺穿了，不自主地颤抖起来，宝条的跌落到地。带着面的人们拉开了大气的男人，克劳德茫然地对自己受到的攻击挥一拳，踉跄着想要追上宝条，但是瓦斯发挥了效用，他脚步不稳，重重跌倒，手指仍然因为电击而发抖。

“他倒下了！把教授带走！”

守卫压制着他，那件白大褂逐渐消失在门。不！他必需抓到宝条，他要去！克劳德挣扎着站起来，掀

翻了一名太过震惊的守卫，把人摔到房间的另一。

“见鬼了——？”

“他又站起来了！”

“电击！”

“我已经用最大功率了！”

又是一阵刺痛沿着脊椎而上，他的神经仿佛被灼烧，手指被麻痹。他脚步蹒跚，被重重守卫压在最下，被摁倒在地。手臂，背，上被靴踩住，上的面里发嗡嗡声。晚了，太晚了——在他全心对付宝条的时候，已经了太多瓦斯。虚弱占据了，意识减弱褪去，不论他有多么不情愿，现在全上下聚不起一力气。

失败了。宝条就在他手里……而他没能杀死他。他甚至连杰诺娃在哪里都不知。他毁了一切。

机会失去了。他应该立刻折断宝条的脖的，但是仅仅折断脖足够吗，宝条有没有注过杰诺娃因呢？

他无法细想——所有的一切都如轻烟般散去，他能觉到自己被拖着——铁笼取代了地面，然后是铁栏合上的声响。脚步声远去了，瓦斯施放停止，灯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