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是他的安全屏障一般。“抱歉我刚刚吐得很凶。”他指了指刚才的位置。

“别担心。”

“如果他们能来打扫的话……”

克劳德在希望现之前就先掐灭了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经不起再来几次这样的事情了。“他们会先用麻痹瓦斯放倒我们。”

“不是吧。竟然到这个程度？”虽然康赛尔还很虚弱，但是其中的惊讶成十足。

“我之前，他们再也不会掉以轻心了。”他动了动手，宝条那时就在这里，在他手中——

“我觉得教授比任何人都清楚特兵的底限在哪

里。”康赛尔有丧气，“我们运气真是糟透了。”

“嗯……”克劳德简单地应了一声表示赞同，他的脑里还在想着二等兵没有恢复的情况。他仔细去听的时候能够到另外一个人的心脏动依然剧烈，如同用百米冲刺的速度绕米德加一周时一般。这不是什么

好兆，但现在他也无能为力。

他转了个方向，好让两人背靠背，给康赛尔靠着比铁栏杆稍微舒服一的东西。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好一会谁都没有开。

最后康赛尔打破了沉默：

“克劳德？”

“嗯？”

“你来自未来，对吗？”

他的吻确凿，这不是个疑问，而是在陈述事实。

克劳德什么都没说，他想不要怎么回应。

“我觉得这样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他挤一句。

“——我猜中了，是吗。说实话，这也不是什么新鲜的想法，特别是你在看着有些人的时候，”康赛尔坦白，“但是现在知时间石这档事，还有你对将军阁下的那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态度……”他到二等兵耸了耸肩，“没有任何关于你的记录，什么都没有。在你刚刚现的时候，我偷偷调查过，结果真

的非常奇怪。而且有时候你说的事……我不知你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但是你上次谈到路法斯·神罗的吻，就好像他已经是总裁一样。这说不通，但是如果石能够将你送到未来，那么……”

康赛尔非常聪明，但是似乎这一并没有得到广泛认同。他将所有的线索联系起来，而且在短时间内就发现了这些试验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