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没有接话，只是带着留在这的人虎同样向外走去：“那么，带路吧。在下把文件送回再开车赶回来的这段时间里，我需要把剩下的事办完。”

顿了顿，他又面不改十分镇定地对站在后的太宰吩咐：“你去送她。”

反手轻轻合上门，中原中也表情有些微妙地叹一声：“没想到居然真的没注意到我们的样……”

有芥川坐镇的谈判任务一般都会行得很快，原因一个是他讨厌拐弯抹角的扯和语言陷阱，向来都是分三步——说明条件、确认对方同不同意、同意就签字走人不同意就撂笔揍人，十分简洁明了；而另一个原因和上面这个脱不开系，那就是要谈判的对象一看来的人是这位，就知什么迂回手段都用不上了，只能签字，或者把己方想要修改的条例清楚摆来，协商后再签字。 [page]

客厅里只开了散发着柔和光的灯，灯影绰绰，无声地注视着沙发上的少女皱着眉认真地把手中的领带打一个还看得过去的温莎结，而黑发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收起了那副笑眯眯的不正经样，幽目光轻轻落在少女柔打着旋的发上。

“欸，是吗。”中原中也随应了一句，接过u盘走向办公桌上的那台个人电脑。晃晃鼠标解除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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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小幅度摇了摇，大约是此人没有废话十分有效率的办事态度令他省心，所以在到这栋大楼的四十分钟后他终于话多了一，拿了提前准备好的说辞：“首领今晚的航班，财务要赶在这之前一份新的预决算报告。”

他的两位前辈平静地回答了一声“是”，然后转离开了这里。

搞定了那条领带，中原中也挑眉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后便不耐烦地伸脚踢了踢太宰让他赶开，随后搂着抱枕又趴了回去，重新拿起扔在一边的手机，开了游戏的新一局。

芥川脸上没什么表情地“嗯”了一声，将新定下的合作文件拿起来过了一遍后给站在一边的中原中也：“现在拿去给财务。”

“希望明天不要因为你这样而被人第一就认来才好。”他语带嘲讽地说。

“……随便你吧。”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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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而复返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轻而易举地闪过了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观察清楚的各路监控，在芥川和中岛牵制住那个董事长和他的秘书时，又如同在自家后院溜达一般地转了回来。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转看了翘着一只细白脚丫趴在那玩手游的漂亮少女，背上线条畅好看的蝴蝶骨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显得形状愈发清晰，似乎要破那一层薄薄的刺穿来。

第十五章

瞪了半天毫无作用，中原中也翻了个白，知这个混固执起来也是件令人痛的事情——所以不得不再一次妥协，叹气把手机放到一边，把手伸向太宰治的脖颈。

“放心吧，不会发生那事情的——再说了，还有墨镜呢。”

山崎苍介一个了然的神：“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令人放心呢。”

“中也帮我一下？”

——然而在他们走了五分钟之后，董事长办公室那扇白金属门再度被轻轻推开了。

“那么，希望我们能继续合作愉快下去，来年也继续请多关照了。”将签完字的钢笔收起来，山崎苍介从沙发上站起，再度挂着真诚的笑对着芥川微微鞠了一躬。

这次也是一样。对山崎集团的审行动本就在最近，并且组织内的相关门提了和他们的下一年合作计划条例需要一些修改的报告。中原中也打了个电话问清后便以职务之便将这件事提前提上了日程，并拍板将此事给了芥川——及他指定的几个“下”负责。

“正常。统一制服和形象所带来的负面作用，”太宰从兜里摸一个小小的u盘，抛向他的前搭档，“人们会受千篇一律的官受影响，从而下意识模糊了对每一个个的细微观察——特别是，面前还有一个更需要他打起一百二十分神来警惕和戒备的对象的时候。”

来视察的人会随机查一些门的情况，这也是惯例了——虽然对方看起来没带专业人士，不知前这位能不能看懂那些写满了专业词语的报告书和文件，但山崎苍介还是没敢多问，应声着带领他们向外走去。

咔哒。

见你的鬼去吧，怎么不拜托我用这条领带勒死你？脑海里划过了这个想法，中原中也恶狠狠地瞪了这倒霉的、只会给他添麻烦和找事情的前搭档，而太宰治早就习惯了来自中原中也的各威胁神，甚至拳脚相加都已经习惯得闭着都能摸清行动路了，所以这小小的瞪视于他而言本就是无关痛的小事。

半晌后前任港黑最才带着那么意味长的意味挑了挑眉，转去穿衣镜前面检查自己这装扮还有没有可能馅的地方了。

山崎苍介目睹了这一幕，有些不解：“呃……芥川先生是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