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去泡哪门温泉”来一回绝掉。

于是他没忍住，在走廊上把这个问题问了太宰。

太宰的回应是极其淡定的一句“听不懂中也在讲什么”。

而中原中也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奇怪，觉会“一不小心”踩到自己怒实在不像是这个能把整个黑暗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的风格……于是一挑眉梢快走了几步，磨了磨牙要去和太宰把话说清楚。

他那个用来装更换衣的袋因为异能幽幽地飘在他旁边，在拐弯的时候绳结挂到了墙上的钉，正准备专心和太宰治再吵一架的中也没留神，袋“啪叽”一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

他眨了眨，没看见那枚突来一的钉，下意识以为又是太宰在搞鬼，气得发都要竖起来：“太宰治！！！说了在我用异能搬东西的时候不准对我用‘人间失格’！”

“唉，给中也说过多少次了，我的异能就相当于一块绝缘，从过去到未来都只会是一个样：无法停止、只能无效化我接的异能……”太宰已经走了更衣室，声音摇摇传来，“而你总以为隔段时间不见我的异能控会更长一，比如能隔空无效化其他异能之类的……但要让中也失望啦，我还是只能无效化——”

哦，他那个麻烦的质。中也想起来了。 [page]

但太宰突然停下的话音也有奇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在中也捡起袋有些疑惑的时候他看见太宰从皱着眉更衣室走来，走到他面前停下，重新用目光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什么？”中原中也莫名其妙。

太宰治看了他许久，半晌才缓缓开：“直接接……我的‘人间失格’，只有在直接接的时候才会起作用。”

“我知啊，你现在说这个——”中也说了一半忽然噤声，显然也是反应了过来。

太宰治：“如果你上的的确是异能……但其实没我们想象的那么厉害，只是我们自己估了敌人的手段呢？”

“你是说，”中原中也眯起了睛，“假设使我变成女孩的异能，其实并不能直接让人改变别，很可能直接改变别的只限于一些简单构造的生，而人类这，他只能借助一些……外手段？”

太宰：“假设这个猜想成立。那么能使人改变别，那只能从内、从基因中动手。”

“血。”中也喃喃，“你只是碰了我的肤，所以‘人间失格’不起作用这也能成立。”

太宰治叹了气，清楚今天的温泉之旅是注定要泡汤了：“但是以中也你的实力，我恐怕没人能在你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你的血什么手脚……那么问题来了，有谁能在你毫无戒备的情况下接近你，对你注——我猜测如果有外手段，那也应该是某药剂——注这么一药剂还不引起你的怀疑？”

“…………”

港黑手党最缓缓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