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独撤手，后退一步，咳了一鲜血。

他轻描淡写地以符纸拭去剑锋鲜血，：“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假苏独，“我是苏独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一柄锋利至极的玄青长剑抵在他的咽，剑尖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楚原：“你太丑了。”

刚才还好好的木此时已经颓然倾倒，叶片残枝散落满地，哪里都不见那只雪白小狐的影。

楚原从山里走，微微挑起眉。

“他从不把你的主人当成混沌，”

他楚楚可怜地往前走了一步，十指却突然间伸长如刀锋，猛地向楚原刺去——

楚原半跪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那几个浅浅的脚印，不知想到了什么，角勾起一个浅薄的弧度。

——山里，一声惨叫几乎刺破天际，随即归于一片死寂之中。

“……楚原？”

“为什么！你到底是怎么看穿的？！”

假苏独的脸庞被一分为二，一层人面般的肤剥落，下面光而没有五官的脸。他捂住自己血淋淋地断臂，因为痛苦而疯狂在地上打。

“就算你识破了又怎么样，大人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九尾天狐已经离开，你再也见不到他了！”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真正的苏独。假苏独声音嘶哑而尖利，针般要刺穿耳：“原来你是那时候就识破了——”

“你这只小狐狸，别想再逃了。”

“伏桀用一力量造了你这个分，但应该没给你造脑。”

假苏独脸庞狰狞成了一团，“我明明伪装得完无缺！”

“咳！”

“不，从一开始我就没把你当真的。”

结界一破，意味着楚原已经清楚了他的份。他不知楚原是不是故意诱他暴，但这里绝对不能再留了。

他。

——

楚原对这一切好像并不意外，他慢慢走到倒下的木旁边，剑气扫开一片林叶，可以看见地上有几个小小的爪印——是那只茸茸的小狐留下的。

如果他有睛，此时应该是目呲裂。但他依然在冷笑，咙里发“嗬嗬”的响声。

量设下的，也只有他能解开——早在接近这里时，他就已经发现了。

假苏独脸发白，惊恐，“你要对我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了，”

假苏独：“……”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苏独对山比了个“混”的型，然后转，消失在了茫茫山林间。

楚原冷冷，“混沌早已死去，你的主人真名为伏桀，不过一个冒牌货罢了。”

楚原淡淡，“不然也不至于这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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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一片昏暗，只有一束光线投来。假苏独已经解开了上衣，颤抖地想去拥抱楚原……却在一刹那间僵住了动作。

刺目的血迹染红苍白的，被他随意地抹去。漫天林叶纷飞，苏独看了毫无动静的山，不怎么兴地甩了下狐尾。

楚原：“是吗。”

暗红光泽疯狂蹿动，苏独阖，墨发间一对狐耳，三条雪白无暇的狐尾如般在后绽放……刹那之间，红光大放，参天古木裂而崩，整座山林为之一震。 [page]

“怎么可能？！”

玄青剑剑锋劈开暗芒，鲜血狂飙，一惨叫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