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还想说什么，结果被自家大师兄一个冰冷神就止住了话，然后他再睁睁看着晏止一秒冰山化，语调温和地讨走了小师弟第一次成功的小心。

林锦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逐渐变冷的气场，默默咽了——大师兄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他怎么就偏偏挑了这么个好日带容篱来这儿！

晏止瞧着虽然仍旧姿容端正，但多少有些风尘仆仆，显然是历练回来还未来得及修整一番，就过来逮人了。

15.

他想扑过去，扑到一半想到自己满手都是面粉，又生生顿住了。

林锦被他的视线冻得一个激灵，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得什么，脸都绿了，连忙三两步过去拦人：“等等！大师兄！我是说厨房哎！厨房里哎！”

……妈哟。

……

话音刚落，晏止冷淡地看了他一，视线几乎要变成冰碴戳他个透心凉，接着拂袖而去，就朝着内间走去。

他三师兄默默咽下一苦，无声地叹了气，认命地再招了招手，“再来一笼。”

主厨笑眯眯地和他讲着要领，这小少年看起来很乖很有礼貌，又生得好看，他年纪大了，就很喜和这些朝气蓬的年轻人相。

林锦下意识：“里房里呢！”

容篱正在厨房里地看着蒸笼，里面正蒸着他的大心。

容篱回过，只一瞬怔愣，就喜地叫了起来：“师兄！”

然而林锦也不敢逗太狠，小师弟是，但也是有小脾气的，逗得狠了，回晏止回来还不把他给削了。

半晌，他问：“那你喜什么样的人儿？”

容篱茫然地卡壳了一瞬，他对人并没有什么概念，不过要问喜的……他轻快：“喜师兄那样的呀。”

他一如既往地沉迷小旦，小师弟一如既往地沉迷兔心，甚至梨园的主厨都认识他了——因为小师弟每次来都要认真地和主厨探讨小心能不能别的形状。

这日风和日丽，正是梨园听曲的好时机，林锦正在台下翘着儿，半眯着听着如痴如醉，忽然浑一凉，一不祥预涌上心，他猛地睁开。

阅读每天醒来都在师兄屋里

在山上修炼的时间太无聊了，林锦除了逗小师弟，再没别的乐。

小师弟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啦，该开开窍的，本师门又不是什么佛门家，禁这禁那的，小师弟再过些时候也该下山历练了，总该知些东西，免得回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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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砰”的一声，瞬间打破了平静。

行叭，他知了，这一场三人行，他终究不拥有姓名。

晏止的气势在看见容篱的时候就显而易见的柔和了不少，跟在后跑来的林锦几不可闻地松了气，探过来看了，笑：“小师弟这的是什么呀？”

14.

正巧这时候主厨喊了声“蒸好了”，容篱便脆去洗净了手，亲自去揭蒸笼，将白白胖胖的心献宝似的端到晏止面前：“师兄看！我的！”

心给他带来的引力足。

晏止用来换容篱小心的礼是一枚晶莹剔透的果。

于是这几个月隔三差五的，林锦就时常带容篱去梨园。

林锦：“……”

下一瞬他就差儿吓到落地，赶站起来：“大师兄。”

顿了顿，他想起来前这人也是个“师兄”，着兔耳朵赶补充：“我是说晏止师兄……三师兄，等下回去的时候我们能不能再打包一笼心呀？”

容篱摇摇，老实：“我也不知，是最近常梦见的，好像是什么妖兽吧……”

然后容篱就被他带着话题，讲着讲着就忘记了林锦的存在，滋滋乖巧巧地拉着大师兄的手走了。

白白胖胖的心不知是个什么，瞧着像个老虎，偏背上又生了两坨——据容篱说，这是翅膀，只是被他第一次，手生，坏了。

晏止不动神地在他周围望了一圈，没见到想见的人，冷声问，“人呢？”

他面向本就生得年轻，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年郎一般，被心养了十几年没下过山，心思也被养得很纯粹，林景看着他那纯洁如小白兔一样的神，愣是没说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