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浮面无表情，连清在诊室外等他。

“那你得问他了，他脑里装着什么。这个东西很玄乎，他心里的渴望能改变他的，一定程度上来说，就是他的神能力非常大。”

“差不多吧。”他喝了一茶。

连清很愁，“我也不太懂养孩的事。”

“唔，意识控制，神系的，和你哥哥倒是像，”王老医生瘪着嘴低抬盯着江浮，“能力也是最近刚有的？”

王医生又翻了个白，“我又没让你抑制他的能力，他这能力增长下去说不定能加军队为帝国贡献。我只是告诉你他的能力于一个危险的状态，你作为他的家长应该好好引导他，不要让他往歪路上走。”

“不是亲生的。”

连清更愁了，14岁小孩的心，就是六月的天，“我回去和他聊聊。”

“您是说，他能力启蒙晚是因为之前的环境不好，现在的爆发是因为环境好？”

“啊？”

“那是为什么？”

王老医生在心里，这才是正常的反应，“这小能有什么事，我看他心里有数的很。但你要注意了，这小孩能力定级在三级，”他顿了顿，想让连清追问，但连清一脸“三级怎么了三级很奇怪吗”的表情，“......能力分级是很严格的，绝大多数一级能力是观赏能力，二级就像是你这，能对别人造成影响但没什么大杀伤力的，三级往上就是有杀伤力的。”

被迫老树开的连清皱眉，“脑好的？”

“您什么意思？增长速度还能自己决定吗？”

“怎么了，他没事吧？”连清忧心忡忡。

“港港。”连清推开江浮的房门，这时候应该是江浮的睡前故事时间，但今晚注定讲不成故事，连清坐在了他床边的小凳上。

手绕到江浮背后，在他另一边肩安似的拍了拍，“我们先去医院检查，再聊聊今天的事。”

“哦，”老医生丢了个白，“把徐连清叫来。”这架势跟班主任理俩闯祸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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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浮的目光很快追过来，声音里好像还带着委屈，“你以前都坐我边上。”

江浮其实觉得没什么好聊的，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但他听连清的，连清想聊他就陪他聊。

老医生撇了撇嘴，觉这两人给他医学生涯带来了大的挑战，“你们还真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还是你们家基因就这样？”

“正常人都是幼年就会显现能力，缓慢增，直到成年停止。他能力启蒙得晚，但起一都不低，理说能力应该是随着年龄增加逐渐增的，你反正是老树开了我能理解，但他到底还没成年就是这增速，那他成年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大脑是生命活动的中枢，他这样的情况代表大脑很活跃，但有时候活跃也代表着衰老快。而且能力有没有杀伤力一定程度上是我们的大脑决定的，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样的大脑能让能力增幅像指数增长一样？”

王医生嫌弃的看着他，“他脑好为什么这么晚才能力启蒙？”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虽然这听起来不像是一个医生说的话，”他顿了顿，“但有时候影响一个人的能力的因素是很多的，家，童年经历，社会环境，学习经历，吃过的东西，听到的东西，看的东西，都能影响一个人的成长。能力的增长就像大脑的成长，如果大脑成长过程中总是于恶劣的环境，那么它就有发育不良的可能。”

“我就懂了？”

王医生咳一声，“你不是前段时间考了个心理证吗？没人比你更懂了，我看好你。”说罢他还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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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暑气开始消逝，自地底钻上一秋天的凉，月亮挂在树梢，万沉浸在夜与月的辉里。

“那我要怎么办？给他换个不那么好的环境？”连清一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