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人，其余的，上房。让弟兄们不要太在意准确，用连珠箭，只要往人堆里就行。每人五箭，然后就下去砍杀，一定要快。待会儿看到我的手势，就动手……陈醉，你带五个人，等那些女孩都去了，就给我堵住大门。」吩咐完了，我抬向上，有担心峰的尖塔。

「不用担心。这里虽然离行不远，但现下行里只有一些尼姑和太监。而且这样的角度，舍利塔里即便是有人也看不到。」

「那还真是行么？我怎么看着象庙呢？」

「其实本来就是一个尼姑庵。原笃信佛教，这里的冬景又极，就把「同济院」扩建为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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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远比养活一个人要容易得多，全副武装又占据了有利位置的战士杀一些等待着王爷训话的连衣甲也没有披挂的执戟士和家将家，是一件更容易的事情。仅仅是一刻钟的时分，那些手无寸铁的府丁就大分倒在血泊中了。中箭没死的和装死的，都被箭完毕的战士用刀砍下了颅；见机得快躲屋舍里的十几个人就被追去的战士格杀掉……虽然惨叫声是响了几下，也不怎么响亮。

然后，就是五人一组，清查每一个房间。一直忙活到酉时三刻，天已经彻底黑透了，才算把整个庄园清查净了。

「我尻，你猜这个翼王得多有钱？」元冲满脸兴奋地跑回悬阁来。看到依着栏杆欣赏夜的柳弑，他就翻白，他对柳弑的印象很不怎么样。

「多有钱？」其实我不大关注这问题，要是长孙无忌他们没什么麻烦的话，现在也应该赶到倒数第二个烽燧了。

「我的天！那些屋里摆的东西，我都没见过。还在一个小楼的底下发现了一个地下室，好多金，还有成箱的珠宝，什么的。」

「应该掌灯了。翼王府可从来也没有这样黑着过。」柳弑走过来提醒。

的确，现在山城的各个庄园都掌灯了，整面山坡一片辉煌。元冲向下看了一，又跑了下去。

「知这翼王府有多少金银么？」柳弑瞟了我一，诡异地一笑。

「不知。答应了你的事情，是不会反悔的，我可以保证弟兄们不动你一文钱。」

「你也不吃亏。这温泉里山城五十三，非富即贵，个个家财万贯。另外还有上面的行，虽然行里没有太多的财货，但珍藏的字画经卷都是无价之宝。还有一些女人也是无价之宝。有没有本事拿走，那就看你的了。」

「明天，我要让这山城里的男人都开山城，你看该如何措辞一个告示。我们都不会写丽字。」

柳弑沉片刻，「这么说你们在外面还有人。」

「你的确很明，就凭这句话，就能猜我外面还有人，了不起。」

「有多少人？」

「还有二百多人，过了这一夜，能骑杀人的恐怕就有个一百三五十吧。」

「你说的属实？」

「你看，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扑腾不去，你也完；你要是不帮忙，我要取这山城恐怕也不大容易。我不跟你说实话，我有什么好？」

「既是如此，我就直言了。你们这三百多人即便是都恢复了战斗力，想把山城的男人都吃掉，恐怕也不怎么容易。五十三，每都有家将家，数十人不等。就我所知，静崖的玄家别墅，四级的金府，五级的韬晦园，二级的豪商林满的果园，就这四家，就有一些武功很了得的武士。玄家别墅的人虽然不多，但即便是女人也各个怀绝技，不是这样普通的战士能近的；林满的果园虽然没有太多很的好手，但人多势众，剑的府丁足有一百五十人还有家将几十人；韬晦园是乙支家的专门养死士的地方，现在虽然多数已经跟随乙支兄弟上了战场，也还有二十人留下保护眷属……」

「所以我要把他们都调城去。我来的时候，看第五哨和第六哨之间的山谷地形很好。好好准备一下，全歼这些手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他们没有经过对战的训练。」

「兵行险着，也未尝不可。总是稍嫌切了一些。」

「不然怎么办？城的时候，风已经放去了，要是几天也没动静，人家就会怀疑的。」

柳弑沉不语。过了良久，抬：「好，我这就去让写信。你们也该派人与城外的人联系安排，成败就此一举了。」他推开悬阁的房门就走了去。

我到底应该不应该信任这个人？我自己也不清楚。

从最的悬阁晃下来，各的灯火之中晃动着弟兄们的影，得整个庄园鬼影重重的。不过心情还是不错的，毕竟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地完成了步。

元冲和陈醒并肩正向上走来，跟我在小径上相遇。

「都收拾利落了？」

「尸都堆到左边的三个屋舍里了，广场也洗刷净了。对了，那够白寅奎杀是不杀呀？」

「杀了他。」我摆手，「让弟兄们到抓吃的和休息，别挨屋翻东西。对了，把翻来的东西都集中到一起。要是有私自吞没的，军法从事。」

「这事儿，你放心，咱们的弟兄们哪有那么见钱开的。」

「我看你就一个想揣什么走。告诉弟兄们，现在不忙。等拿下了这个山城，这许多财宝都是咱们的。现下最要的是准备再打一仗。」

「得咧，我这就去通告。」陈醒应了去。

「对了，陈醉可还在那儿盯着呢。那些女孩到底怎么个法呀？」元冲提醒我。

「哎哟，差忘了。走，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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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间径里绕来绕去的，要不是陈醉过来接我们，还真不容易走过去。

「我说，这还他妈的真会享福呢！住这么个大宅不说，还养了这么些漂亮女孩……」陈醉一边说着，一边搓手，满脸贱。

「有多少人？」

「没数呀，怎么也有个三四十吧。别看远看是个房，其实就是封住山的一个门脸。看见没有，里面雾气朝天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陈醉引着我们来到正在往外冒气的窗。

还真是的，里面虽然有纱笼的灯烛，但昏暗得也实在是够瞧的，也就是能看见洗完澡的几个女孩在门的长椅上等候开门，再往里，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你还别说，这几个长的还真不错呢。」元冲爬在我的边，抻着脖。「要不，把弟兄们叫过来，把这些女孩就地正法了吧？」

「尽瞎说。今天不休息，明天拿什么打仗呀？陈醉，这门要是开了，我就唯你是问。元冲，咱们走。」

「真的不想？」元冲满脸遗憾地跟在我边。

「你妈的呀！不知咱们在这儿，跟在死地也没什么区别嘛？等咱们彻底占了这山城，你怎么，我都不带说的。待会儿，你城去跑一趟，跟赵书瞬他们联系……」

「长弓，大事不好！」陈醒急三火四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看到他的神情，还真有让人担心。

「大门的弟兄说有几个人正在上山，好象是奔这儿来的。」

「是么？元冲，你上去找柳弑。我先去对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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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门前的小广场还有些路，就有一不好的觉。清洗的痕迹还在，更要命的是，陈醒他们就把尸在了靠外的那排屋舍里，那阵冲鼻的血腥气不断地冒来。

「陈醒，那那屋给我烧了，上！」

话音刚落，火已经起来了。老远就看见一个欣长的影正指挥着几个弟兄放火。

「赵副领到了！」陈醒兴地叫了起来。

是赵书瞬，我也特兴。不知为什么，这些天以来，有他在边，我就觉得很塌实。

「你怎么到了？丫他们怎么样了？」我跑过去，站在赵书瞬的边，觉得他好象不是太兴。

「听积久说你带着弟兄们来取城了，我就让无忌公他们第五哨和第六哨之间的那个谷地扎营，自己先赶过来了。这不，刚一来，就得给你。」

「不是给我，是陈醒他们的不好。」

「这也是你小事抓的不细。」

「你先放着火，我去答对那些来人去。」

「不劳您大架了。我来了一会儿了，已经让文献换了执戟士的行过去挡驾了。」

我只有嘿嘿地傻笑了，的确，有他在边，真好。

「这个人是谁？」赵书瞬的耳朵动了一下，脸上的神微微一变，目光扫向月亮门的方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看到柳弑从月亮门飘了来。

「哦，一句话也说不清楚，现在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