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像是在自言自语：“嗯，我不该松开的。”说完愣了愣，忽然想起什么，飞也似的离开广场，要向渡赶。

金光瑶觉得心底有些冷。

下午的万舞却没拖延，仍是在最闹广场牌匾下张罗开了。

“我知，”蓝曦臣垂目，“可是我在追，追的时候义无反顾，便不想那么多。对不住了。”

她问：“泽芜君见到谁了？”

那人：“那是丢了什么？”

蓝曦臣摇，虽是在歉，目光却仍旧在环顾四望：“在下确有要事，却不是遭贼，打扰观舞雅兴，多有对不住。”

金光瑶颔首笑：“……是了。”

小二提着新酒送上楼来，快活笑：“的确，客官您瞧哪，寒冬腊月喝冷酒伤；这雪又落了，可不得冷下来，还是温酒。”

蓝曦臣和她从酒楼下微笑走过。可能是在说本家的过年习俗，她显得开心了些，眉舒展，语气好像没有昨天那么拘谨；蓝曦臣微微笑着在一边听着，偏也是很认真的模样，温和不逾矩。细雪落在他肩膀上，是留不住哪怕一刹的，转而就湮没。

蓝曦臣转，见了人，语气平和：“欧小。”

一人便问：“这位公，可是遭了贼丢了什么要东西？”

他便对着小二喊了一声：“桂酿，要温的，不要冷酒。”

“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这么挤挤挨挨的，小夫妻俩不牵着手的确容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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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容瞬间凝固。从怀疑到错愕，再从错愕到动容，只是短短一刹的功夫。他没有心思听她在说什么了，忽而焦急地绕开人群，拨开人群往金光瑶的方向赶。市井之人多有不见蓝宗主真容，便无从得知这人是谁，只觉这年轻公行事莽撞，急匆匆推开人群，一面对不住一面还要逆着人群万般焦急寻找什么。

正要行路，袖被一人拉住。

蓝曦臣往方才的方向一望，哪里还有纱笠白衣人的影，他忽而像是没了力气，只摇笑：“我和我夫人走散了。”

阅读（祖师同人）【曦瑶】潋滟惊鸿

蓝曦臣垂：“是梦中人。”他顿了顿，又说，“对不住。”

“你没想和我成亲，”她忽然，圈忽然有红，“那你就不该听长老的话陪我走集市。”

金光瑶在人群里远远看着。武舞文舞替而来，简兮简兮鼓声渐响，文采辉煌。舞师看着还很年轻，万舞簇拥中一动一静却尤为彩，玉箫飞音珠玉玲琅，是很不错的表演。人攒动，叫好声此起彼伏，铜钱更是洒得那叫一个利落，也有年轻大胆的姑娘往里扔枝示好，引得人群笑声片片。

她怔了怔，像是一时无法接受：“我一向喜蓝宗主。哪怕那时候蓝宗主已经和敛芳尊定亲。”她拦掉蓝曦臣要走的方向，“你要追梦中人，可蓝宗主无论追不追得到，都不会快活的。”

金光瑶看得倒也投，目光一偏，却恰好落在对面蓝曦臣上。金光瑶一怔，他没想到还能见到蓝曦臣的。他边自然立着她。蓝曦臣仍然拢袖，静静噙笑看着，她和蓝曦臣靠得很近，时不时凑过去和蓝曦臣谈笑几句。蓝曦臣只听不说话，目光一折，忽而落在金光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