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想杀人吗？！你不想有人救救你吗？！”

这些话他曾告诉过自己多少次呢？

“变？！你都已经有那么的力量了！你能的明明比任何人的都多！你却选择了最不该选的那条路走！”

“你没想过从黑暗中逃离吗？！”

他什么都不想听，唯独那个少年用那个声音说的话他一句都不想听，简直……就像是另一个‘自己’对他的灵魂行拷问一样，狠狠地责问他为什么什么都不到，把自己至今为止所的全决定都否认，把‘一方通行’披上的那层名为‘冷漠’的外衣全撕开，暴来的是至今为止一直存在、早已溃烂坏死的伤。

“不……”仿佛被戳中了埋在内心最的想法一样，一方通行发了微弱的抗议声。

上条当麻突然的暴怒让一方通行愣在了原地，而那个少年还在说着：

“就因为这样你就放弃希望了？！那你就放弃去救人？！一方通行！你敢说你从来没想过去救人吗？！你不是不到而是本不敢去！”

只因悲哀的过去就被人怜悯才是一方通行所不想看到的场面，不论为自己找怎样的理由，杀了一万人就是杀了一万人，这是救多少人都赎不了的罪，也不可能呼着‘我也有痛苦的经历’就能免去良心的不安。

一方通行只会杀人。

“为了变……”

一方通行已经放弃希望了。

真的是这样吗？

“说什么习惯？！你在为你的懦弱找借吗？！杀人这事能像吃饭喝一样去习惯吗？！应该去习惯吗？！我去救别人只是因为我知他们需要帮助！那你去行那无聊的实验又是为了什么你知吗？！”

一方通行无法救人。

“闭嘴！”

而这些他认为的早已不存在的伤，被暴在别人面前的时候，撕心裂肺的疼痛就像被打开闸门的洪一样，卷挟着无尽的绝望涌来。

一方通行将会永远生活在黑暗中。

多到已经成为了准则烙他的生命里，而现在这个少年毫不留情的把这些问题重新丢到他面前：

“我的……力量？”黑暗中，一方通行疯狂的大笑起来，“你让我用那东西去救人？！救人这事情我从一开始就不到！大英雄！别把你天真的想法用到我上啊！你也看到了吧！拥有这力量的我连伸手都不用就可以杀人！不我想不想！谁想伤害我谁就会死！现在我用这力量杀了上万人！你在对一个杀了这么多人的杀人犯说救人！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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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用那个声音和我说话！！！”一方通行崩溃一般嘶吼着，狠狠一拳打在了上条当麻脸上，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

一方通行，不需要被人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