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些黑暗让你那么痛苦，那就让我来打破。

后悔，从来没有一刻有现在这样对自己过去的罪行后悔，面前这个少年提到了最后之作——那个至今为止他唯一拯救过的少女，但是那个少女不是什么善意的见证，而是对他罪行的变相控诉：

“但是在你去救最后之作的时候，不就已经开始反抗这命运了吗？既然如此就别再退缩回去了啊！”像是要把这份心意传达过去一样，上条当麻终于走到了一方通行的边，伸手，抱住了他。

也只有黑暗，才是他唯一的居所。

但是控制不住了，像要把至今为压抑的所有话都说来，停止不了。

摇摇晃晃地走去：

所以拜托你，像原来那样，把该拯救的人带走，然后把我一个人留在黑暗中吧。

‘光明’永远不会是自己的容之，那里带给他的只有毁灭。

“你知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的……”一方通行无法相信，他摇晃着，想要退缩。

一方通行知自己已经完全失控了，明明犯下了最大错误的人是自己，却在话语中说得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对不起他一样。

“只要从现在开始，一定可以的，我会帮助你，哪怕你的过去再黑暗……”

“我以前的确不知，但是我现在知了，所以，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不。”上条当麻以定地语气，一字一顿的说。

这才是他真正恐惧的事，一方通行那么，却只到了毁灭别人。

“上条当麻！你以为你能到什么？！我们的关系只限于这次无聊的灵魂换游戏！在这之后我们再也不会有任何关系！别再说要拯救我的笑话了！我不需要！”

“你需要，别再骗你自己了，我保证，不你陷多的黑暗，我都会把你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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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像你们这样的善人……只会为我的罪行所苦，一边说着漂亮话一边躲得远远的！什么拯救我？！本不会有那样的人！”

然后他会毁灭别人。

别再给我无聊的希望了。

“救……来……?”一方通行似乎用了很久的时间才理解这三个字的意思：“救我？你要怎么救？就像泼在你上的墨一样，再怎么清洗也会留下痕迹！不你逃多远，只要他一用力，就又会把你拖回到黑暗里去！你想怎么挣扎？！你要我怎么挣扎？！那东西会让你边的所有人都受难！你以为我要反抗的是什么？！那是命运啊！”

对的，他们什么都不知。

童年也好、情也好、人也好，在碰到那个世界之后统统都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