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便是神木长者吗？”苏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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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神木？”苏殊若有所思。

苏殊没有反抗，于冥冥之中的直觉，他觉得神木可能要告诉自己什么事，便任由神木的枝条侵自己的眉心。

“苏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大红好生委屈，“这是秘密，说了我会、会…呃，呃……好像也不会怎样……”

迷茫地看着面前这棵叶泛着柔和光芒的微型神木，疑惑地问：“神木长者？”

但面对自己面前这双与自己同的银睛，苏殊却忍不住心生亲切之情，大对小地对视了很久。

长明顿时心了，他实在拿苏殊没办法，认命：“我答应你，长明的命只给你，只有苏殊你能杀我。”

“苏殊，我带你去见神木吧，现在的你可以知一切了。”大红讨好地蹭蹭苏殊，它最喜苏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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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苏殊满意了，中的小委屈也变成了小得意，“等我好了，便去昆仑门找你，不准你言而无信，不然我不会放过昆仑门所有人的。”

“……”好蠢的一只鸟……

神木没有说话，它好似看清了苏殊的模样，心满意足地从银眸变回了微型小树。

“好，长明在昆仑门等你。”长明摸了摸苏殊的脑袋，神情异常温柔。

“苏殊，闭上睛，你的睛里藏着一小块天的碎片，它会指引你的。”大红解释，“你想救那个人的话，必须说服神木，只有那位长者才能帮你……”

小树微微晃动，却没有其他变化，苏殊胆地伸双手，把这颗小树捧了起来，仔细地观察。

像是听到了苏殊的疑惑，微型神木开始变化，它快速变大、消散，然后汇聚成了一双睛，和苏殊一样的银睛。

苏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睛，小时候他很讨厌自己的睛，就是因为这双睛害的自己没有自由，虽然后来他不讨厌了，但说喜也称不上，虽然它很有用。

苏殊刚神木领域，大红便小心翼翼地飞到苏殊边，像是认错的孩似的低着小脑袋不敢看苏殊。

苏殊不闭，他盯着长明，如同盯着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一向凌厉的银眸也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仔细看去，里面竟然还藏着些小委屈。

苏殊闭上了睛，大红那黑黝黝的小睛变得蓦然变得狭长威严，它幻化成一只大的青大鸟，在清脆嘹亮的鸣叫中，神木轻轻震动，大的古树恍若从千万年的沉睡中苏醒，回应着神鸟的呼唤……

苏殊不明所以，靠近了小树几步。

被神木结界排斥在外的长明目送苏殊一行人夜幽谷后，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神异常的定。

“说吧，你到底怎么回事。”苏殊瞪着这只小骗。

十年后，穿黑红长袍的长明坐神坛，冰冷无情的眸冷冷地注视着前的蝼蚁，镇压一切的恐怖威压让师摇摇坠。

大红的嘹亮鸣叫声使得苏殊的神魂震不休，苏殊本能地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追寻着前方的一丝光亮，那里定是大红所说的能帮他的“长者“所在。

师悲哀地看着自己的弟，自从十年前长明回到昆仑门之后，他上的神力一日过一日，知终有一日抵抗不了的长明曾告诉自己，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自己

小树伸一条枝叶，亲昵地拍了拍苏殊的手，然后看慢实快地伸向了苏殊的眉心。

……

“果然……”苏殊心，他猜的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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