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夜斗扁着嘴。

这样的方式，信徒或许会少，日也会过得更艰难，但是比之前危险的日好了不知多少。

“我们把啤酒拿过去吧。”北沢没有解释什么，和壹岐日和拿着啤酒就往客厅走，把啤酒放在茶几上，“没什么好茶来招待你们。”除了啤酒以外，他还拿了茶饮料和橙。

“叫小福小过来的话对北沢君没关系吗？”

北沢没有关上电视，任由嘈杂的播放新闻声音淌在房间里，这声音并不影响到两人之间的谈话。北沢现在想来，以前借着夜斗的名来满足自己的日里，两个人几乎可以

“有事吗？”北沢都没转过去，就知夜斗从外面爬他房间的窗。

“那你现在怎么样？”夜斗问，他非常关心北沢的近况，看上去北沢住着一所档房，想必那个堪比餐厅专用的冷冻库里装着不少血袋，金钱无忧。但是在夜斗的中，北沢还是那副当初见到他时在仲裁所追捕下狼狈逃窜的模样，“那些冷藏的血好喝吗？”

“没有没有！”夜斗细细观察了北沢几秒，怔然放松地说：“我只是在想苍介你现在要怎么生存。”

北沢可以完全理解夜斗的这个心理，不想让自己的信徒和神知以前自己的黑历史，作为青少年的壹岐日和知夜斗的过去会导致夜斗失去信徒，而雪音知的话就更严重了，会刺伤为主人的夜斗。

付为什么要我……”壹岐日和疑惑不解。

——而是不得不的。

夜斗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啤酒，大喝了一，长吁一气，“好！我决定了今晚把小福他们叫过来庆祝怎么样？我夜斗神总算时来运转了。”

“有问题吗？”北沢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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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斗似乎完全相信了北沢的这个说法，“我只是不想让雪音和日和知我以前的事情。”

“你真的变了很多。”北沢叹，想起了在世艰难的日里，杀人不眨的夜斗，没有罪恶，没有是非观，只是为了信徒的香火而生存着。

“和现成的肯定是比不上。”

夜斗的表情和白天笑嘻嘻的模样全然不同，慎重地问：“苍介，你这家伙，现在还在杀人吗？”

“没事没事。”夜斗摆摆手，他的面孔微醺，“苍介才不会被小福搞破产。”

“嗯？”北沢不解，完全没料到夜斗会问这问题来，在以前那个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的吃人年代，杀人反而变成了稀松平常的事情，现在到了和平年代虽然不再明目张胆，然而在背地里该的事情却一件不少。 [page]

因为他不是人，所以不能为夜斗建神社，别的事情都可以帮得上忙，在唯独关于为人类服务的神明的事情上，北沢这个非人类，不了什么只能依靠壹岐日和这个纯正的人类。

“那当然。”平时嬉笑脸的夜斗和此刻肃着一张脸夜斗完全是两个人，“以前的那些事情不是我真正想的。”

北沢正在房间里面看新闻，这是他的每日必功课，也是为了更加贴近人类社会。

北沢听了他的话外之意，不论如何，他和夜斗都在为了生存而努力着。

“庆祝会的事情先延迟，把幸村市的委托完成你怎么闹腾我都不。”北沢知夜斗是什么的神，提醒了一句，如果别人庆祝只庆祝一晚上的话，那么夜斗的庆祝可能就要七天七夜了。

时间到了晚上，壹岐日和回了自己家，雪音还在客厅打游戏，夜斗偷偷摸到了北沢房间里面。

要说夜斗的这个心理完全是正常的，现在不像以前总有那么多人许愿杀人，而且作为祸津神甚至还有被大福神追杀的危险，这时候洗白自己的份，掩盖掉黑历史，摇一变成为武神或者别类型的神都比祸津神好多了。

“我的孩会定时去医院血库采购，血仆也会献上他们的血。”北沢淡然。

但是北沢他没料到当年的祸津神会问他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