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雪音心下一惊，急切地问她。

夜斗已经架不动雪音了，丝毫不能阻止雪音继续问下去，之前斩开黑雾时的力充沛仿佛只是临死之人的回光返照，此时不但知北沢的份会暴，甚至连自己的信用度也会被打上一个折扣，他哀叹了一声一副上就要昏过去的模样。

夜斗这一看就是心里有鬼的表现更加验证了雪音心中某不可言说的猜想。

“我看到北沢先生自己劈开了黑雾走来。”壹岐日和先前一直站在，视野更加开阔，她的声音有些迟疑，显然是从北沢说瞳掉的时候就对他产生了更的怀疑。

北沢没料到悟先生上黑雾从表面上看是遮天蔽日之式，然而从上往下看其实稀薄的一就被人得明明白白了。

“那北沢其实……本就不是人类吗？”雪音僵地扯了扯嘴角，“其实本来就没有瞳对吧？”

猝不及防的掉对被北沢的影响并不大，或者说对夜斗的影响更大。

“夜斗！北沢到底是什么？”看着雪音似乎傻掉的模样，壹岐日和揪着夜斗的衣领质问他。

然而夜斗一脸生无可恋，“我不知你不要问我。”

“装死是没有意义的。”壹岐日和被夜斗这死猪不怕开的表现气笑了，搁下一句话，“你不说是吧？那我直接问北沢。”

于是壹岐日和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了北沢的面前，一句质问还没脱而就已经了气，声音微弱地问：“北沢先生，你不是人类的话是妖怪吗？”

“我是血族。”一直以来北沢都觉得对于自己的份没有隐藏的必要，一向和夜斗形影不离的雪音迟早会知自己的真实份，比起一直隐瞒到不得不被揭穿真实份，还不如一早就说来，而壹岐日和的态度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壹岐日和随着北沢血族这句话而展开的联想，已经不是北沢所在意的了，他觉得自己没有过多解答的义务。

北沢提醒他们，“你们没有要问关于长崎冴的问题吗？”

悟先生在北沢手上就如同一个任人搓的团，跑都跑不掉，索老老实实待在原地听劲爆八卦，一见话题转向了他，上打起了神，微笑：“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撇去他稚的幼稚园外表不说，这模样好似一个温柔贴等待学生问问题的老师。

“喂小鬼，北沢他是个杀人不眨的恶吗？”雪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问悟先生。

这个问题……说完答案他就该死了吧，小男孩正了正神说：“只能问关于长崎冴的事情。”

雪音顿时失去了询问的兴趣，尽问题没有得到回应，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神怏怏站在壹岐日和的后，对于欺骗他的夜斗和北沢，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理他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