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

“不过，我现在知错了，妈，都是我的错，我宁愿你们离婚了，也不想看你过的不开心。”

常乐就在小区的长凳上坐着，看着光渐渐变得昏黄，看着赵文英迎着夕从朝他走来。

这件事就这么不尴不尬地拖着，常兴也没有回柳，赵文英也没回泽，直到常乐大二第一学期放假，新年将始。

“我欠也了，保证书也写了，你还想我怎么样，跪下来求你原谅行不行？”

过了几天方红梅也来了，常悦也从上班的地方请假回来了，开始方红梅还帮着赵文英，过了几天，她便开始劝赵文英。

常悦，常乐倒是都站在赵文英这一边，但是赵文英如今就像个刺猬，看什么都不顺，不论常兴说什么，她都能挑刺来吵一架。

常兴没打电话给赵文英，而赵文英也似乎忘记了常兴。

方红梅也不是好惹的，当即反倒是跟赵文英吵了起来。

“不行！！！”

解决的，赵文英不依不挠，常兴脾气也上来了，“孩在那，我总不能给回去，你现在这么胡搅蛮缠，到底是想我怎么办？”

因为这个事儿，赵文英原本暴躁的情绪似乎缓和下来，反倒是各打听起这病能不能治。

但是说到离婚，她又会犹豫。

这事儿哪儿是那么容易过去的，别说赵文英了，连常乐都觉得如鲠在。

“妈，我有话跟你说。”

“总觉得难得糊涂嘛，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去年的时候，我偷偷听到说爸跟着那些什么老板外钱找乐，我不敢跟你说呢，就怕你一气之下就跟爸离婚了。”

方红梅临走前还让常乐劝劝赵文英。

常乐觉得够了，何必为了别人得错误来惩罚自己，如今看起来，痛苦的人反倒是只有赵文英一个人了。

“爸又是耳的，到时候给我个小妈，你不得哭啊。”

时至傍晚，偌大的小区里隐隐都是饭菜香，常乐家里却是空的，前两天，常兴留下一句“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就收拾了几件衣服跟着方红梅回了泽。

再到后来，常兴甚至直接朝赵文英吼：“过不下去，那就离婚，老不伺候了。”

“这孩也生了，大不了我来带，给那田夏钱，让她以后别现就行了。”

赵文英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泪歉的儿，一时间跟着泪满面。

“离婚，我辛苦赚来的一切便宜那个狐狸吗？”

常乐手上端了杯闭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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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搅蛮缠？”赵文英也跟着吼，“是谁的这缺德事儿？”

再顾不得别的，今天是晚了，第二天一早便带着常乐又上了一回医院，上上下下检查了一回。

连续的争吵，赵文英见人就竖起满刺的行为将她原本受害者的份，在方红梅他们中反转而变成是她无理取闹才惹得家宅不宁。

“都是我的错。”

八月末，常乐过几天要开学了。

赵文英红着眶半晌没说话，后来才开：“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爸怎么就能这事。”

赵文英冷笑一声：“天上掉下个孙来，妈你特别开心是吧。”

这话一说来，桌面上便静了一静，常乐也轻声“恩”了一声表示知了，有些遗憾，又觉得这样也不错。

常在家里又闹了一场后，常悦拉着赵文英劝：“妈，要是你真过不了心里的坎，就离婚吧。”

“生个不男不女的怪？”

有了方红梅支持的常兴甚至反而有些理直气壮起来。

赵文英回老家前，拉着一儿一女一起吃了顿饭，吃饭的时候很平静的说：“我打算跟你们爸爸离婚。”

将自己的问题如数跟赵文英说了，常乐自己都忍不住红了，“我总想啊，这么重男轻女，这要是知了，指不定怎么说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