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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甚至就连其他人也并不怨恨他?”乌玖-
-言
。
“的确,我一直不解此事。”乌八


却听乌玖不疾不徐的分析起来:”其实,这件事细说起来,并不难理解,先从戎耳一众最初离去
走的原因说起吧。
因为自己的
告罄,他不得已才会回到原来的
族碰运气,后来他带回了戎豸一众,虽然其行鄙,但却也情有可原。
他叫嚣着让乌豸抢夺你们的粮
,这些粮
将会分给谁呢?自然是剩下的所有戎氏族人,由戎豸主导分
虽然不可能
到公平,但最起码,很多人不会再饿肚
了,那些戎氏族人,将是正经的既得利益者,而他们本
的利益并太过受损,你说,他们为何要怨恨戎耳呢?”
见乌八一脸的震惊,仿佛才想到此
的模样,乌玖继续
:“这件事里,若说唯一有人
错了事,那便是你了,我听戎克说过,他曾经数次去找你商量粮
的事情,你们当时,明明还有足够的
,为何不肯接济他们一些呢?”
“但大人说过,
资只给他们一半的。”乌八喃声
。
“那是在我明确告知你们七日后会回归的前提下的,但这之后,事情的发展并没有
照我最初推测的向下
行,你们也应该
据情况的变化
相应的应对,正所谓事急从权,我临走前也告诉过你们,在危机关
,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
戎克受命保护你们,是唯一
定的站在你们
边的戎氏族人,你们本应该站在统一战线才对,但你一直把他往外推,害他威严受损,不再能
束所有族人,
告罄,他自然无力阻止其他族人自救,一切有因有果,你可服气?”
乌玖的一番话让乌八如梦初醒,他终是有些悔愧得
:“是我错了。”
“既然知
错了,以后引以为戒即可,”乌玖拍了拍他的肩,安
:“你要记得,能够坐在我
前,被我如此说教的,就只有你们而已,不论是戎耳还是以后的其他人,他们见到我,永远要俯首帖耳,跪拜称臣,这便是你跟他们的本质区别,正所谓亲疏有别,你要永远记得这一
。”
见乌八连连
,他又笑着
:“而且,万事不要只看一面,戎耳心
固然可恶,但是,
事颇有可取之
,你既然在看他,便不妨继续看下去,他能够成为我的耳朵跟
睛,你为何不能呢?光你
记录的这几天,便有很多收获吧,归纳总结,着重观察几个重要人
,并不是难事,当有朝一日他不再是不可代替,我便换个其他人来
这件事,让你们舒心些,又有何不可呢?”
乌八
的吐
一
气,只觉得,一直以来埋在心底的那
小怨气终于消散无踪,乌玖一番话,不但开解了他也让他终于找到了方向,他抬起
看向乌玖,认真的
:“大人放心,我知
该怎么
了。”
“不仅仅是你,还有剩下那七人,时间不等人,我希望你们能够有足够的自觉,自己成长起来,成为真正的可用之人。”乌玖叮嘱
。
乌八郑重的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