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这让乌玖有些恍惚，上一次，他们坐的如此近的时候，已经是许久之前了。

怀念、窘迫跟羞赧的情绪混杂在一起，让乌玖下意识的开始没话找话：“对了，我在那图庞上还了不少信息，你可知，那图氏一族，最大的财源是什么？”

“说来听听。”戎骁看了乌玖一，自然看了他在没话找话，但还是很给面的。

“这图氏一族，最大的财源之一，是贩卖族人！”谁知，乌玖一言，便语惊人。

“！”戎骁不由吃惊的看了他一，略一思索才：“图氏多，在牧云，倒也不是秘闻，小之中，常有图氏遗弃的弟生存。”牧云一地，几乎所有杂跟匪戎骁都去过，对于族的成员组成，自然十分由发言权，这些混居落中，几乎每一个都有图氏族人存在，数量还极为可观，此时听得乌玖提起话，不由也想到了这一层。

却见乌玖：“图氏多，但战力不，即便抚育成年，光靠人数优势，也竞争不过更加大的魂勇者，而一旦人数超了族承载的上限，甚至会威胁到族存续，毕竟，中小型落，能够获得的途径是十分有限的，养活不了如此众多的人，而一旦超一定的上限，较难存活的新生儿以及老弱，便会被族驱逐或者遗弃，那些混居杂中，说不清自己世来历的兽人，怕是有大半是刚生便被遗弃的图氏族人。”乌玖不由跟着叹。

“那你所说的，贩卖族人，有是怎么回事？”戎骁将好的饭重新端上案几，转看向乌玖，追问，这次，倒是真有了几分兴致了。

却见乌玖不知是赞许还是讽刺的叹息：“那图庞倒是个人才，竟从族特中发现了商机，他将族的人，控制在维持存续的基本数量，而每年多的人，只留下觉醒了魂力的，剩下的，则统一抚育到一定年岁，当是隶，售卖给游商，普通的下，只能充作低等仆从，价格不，但是，数量多了，便格外可观，而这批隶换到的羽币，则一步被置换成羽族跟粮草，保证族内剩余人员的存续，如此往复，多年以来，竟也积攒了不少家。”

“竟是如此。”戎骁也不知说什么好了，那图庞的商业脑固然够，想了这旁人未曾想到的生财之，但他这样，将族人毫不怜惜的当商品售卖的行为，也着实令人不齿。

“我族定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最后。

“自然，不论遇到何情况，我也不会将自己的族人单商品，行易。”乌玖先是跟着，随即又笑着：“不过，购买隶，填充我们的人，将他们变成我们的族人，这事情，倒是可以得，说起来，啮狡去溪源大市购买隶也有许多天了，应该快要回来了吧。”说这里，乌玖不由想起了久未面的啮狡，对方被他派去购人，填充族人，已经带着他的战俘大军，溪源多日了。

“应该快了吧，”戎骁见乌玖提起啮狡，不由兴趣缺缺的应。他对啮狡成为乌玖唯一的血契隶这件事，仍旧心存芥，看那啮狡十分不顺，只觉得对方跟乌玖之间太过亲近了。

而乌玖对于戎骁心底的不虞毫无所觉，仍旧念叨：“若是啮狡能在这几日赶回，有了战俘营在，我的战力又能提升一层，便是混战之中，也能多几分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