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灰儿的茶刚端上来，就见皇帝已经走了远门。灰儿抹泪:“主，陛下以前虽然来的也少，可每次来都要亲自喂您吃了药再走，自从皇后了，陛下喂您吃药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完了。”

果然有记忆。裴质估摸着殷瑜当时脑转的慢，应该只知被亲了，不知被了东西。

“储秀就在御园的西面，御园有一条小路，可以从假山底穿到储秀去。”

他飞速赶到德妃住的地方，万幸殷瑜还未到。他窜上床，从袖里翻个辣椒，搓成粉包在帕里，趁着手上的辣了。

“皇帝去见德妃了，再不醒就穿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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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瑜摁住他:“不必起了。”

“朕过来，是想问问你，前几日你在养心殿是不是亲朕了？”

殷瑜却没有任何表示。

“那咱们穿着衣服盖上被啥也不的睡会？”裴质不得不将话说的特别明白。

裴质坐起来，窝一样的脑袋:“皇帝力可真好，这么大的事过去了，怎么就一都不知累？”

听到里面有动静，溪来服侍他起床，着泪给他净了面，见他慌着要去，压在心的话再也憋不住了。

所以这一次，殷瑜是彻底将里的隐患都给除了？裴质左等右等不见殷瑜回来，有些无聊地在屋里踱步。

大分竟然都很面生。

黑宝见裴质没什么神，提议:“主，要不去御园走走？现在御园百争艳，正是闹好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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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质对没什么兴趣。但他听说黑宝在里已有十几年了，就让黑宝带着他再去认一认各的路。

他斟酌:“臣当时吓坏了，好像是不小心亲了您一。”

*

直到……

殷瑜眉蹙起:“天气转了，你的病倒越发重了。”

养心殿里掌灯的公公，是个又胖又的，叫黑宝，很是机灵本分，也算比较有圣。

“主，婢对不住您。是婢没有谨慎事，害得您被人怀疑，您还把婢从慎刑司救来……”

说完，转就走了。

嘿，人设稳了！

裴质去认了认这条小路，发现它不但通往储秀，往后面一座殿也有延伸，便问那座殿叫什么？

“冷不得，不得，臣的也就如此了，只是不甘心，有幸见得郎君面，却没有服侍郎君的福分。”德妃拿帕泪，越越多，瞧着十分柔弱可怜。

“很好。”殷瑜后退几步，“你好好养病，需要什么尽吩咐下去。你兄长那里，你也放心吧，他只是有条被打断了，没有大碍。”

原来他都是自己溜达，只知往几座殿走的大路，他这次想多琢磨几条近路来。

回到养心殿，殷瑜还没回来，他独自用了一顿大餐，一边吃一边看伺候的人。

裴质拿了块心堵住她的嘴:“知了。”别耽误他时间了好吗？

“甚好。”

“灰儿，快给陛下上茶。”德妃一句话咳了三回。

殷瑜门后，见得就是人倚床半垂泪的可怜样儿。

“陛下，给您请安……”

傻姑娘，那喂的半碗都是黄连，可见陛下以前存的不过是想看德妃吃苦药图个兴的心思。现在虽不亲手喂，但药正常了。

灰儿又:“人人都说皇后好，可婢看未必。皇后一开始待六那般好，如今得了陛下，说翻脸便翻脸，可见是个心思沉容不得人的主儿。”

“皇帝快乐值加100。”

一直知无不言的黑宝沉默片刻，答:“冷。”

德妃“哎哟”一声，柔弱无骨地靠过去。殷瑜起避开，看着他要摔到地上去，他又“哎哟”一声，柔柔弱弱地坐回去了。

这一歇又歇了一日。裴质抱着被睡得人事不知，系统喊了他好几声，他也没有搭理。

裴质抿嘴笑，情顺了，任务也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