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瑜麻木:“……好！好的很！”

味已经淡了许多，但裴质依旧能分辨，里面有几样是德妃药方里的。

他仿佛在净房死过了一回，再来，见裴质兴地拍手:“药臣帮你解了，净净，没有残留，陛下可以继续理政事了。”

为何他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陛下快乐值减5。”

咬着牙吩咐了人，把重要的折批好了，把闫青城叫过来吩咐了几句。腹内的火越少越旺，他的声音都有些哑了，额上的冷汗不住地往下滴。

哎哟，得想个什么法，抚抚皇帝这脆弱的小心灵。

“你吃德妃的药作甚？”

……

裴质听系统不带情的声音，慌了神，这矫情又脆弱的小皇帝，又咋了，玩什么等差数列！

*

“主，裴亦大人求见。”来禀。

裴质为自己到骄傲：“那臣先回房歇息了，陛下一会也早回来。”

但只要一想到，等会就要同皇后度过好的几日，他再难受也觉得值。

殷瑜闻言，起更衣，准备去，嘱咐他说:“你那兄长不是个好相与的，事不讲情分，说话不留情面。自从你住到养心殿来，他日日写折劝朕。估计这次来，是要劝你主动搬去，你不必理会他。在他里，规矩重于天，竟还别人房中来了。回朕找个借，把他外放了。”

裴质也笑了笑，然而当他转，却听到系统冰冷的声音。

裴质见他如此难受，还与闫青城谈论正事，心疼不已。他的小疯皇帝，已经在他的谆谆教导下，变成了一个勤奋民的好皇帝。

虽然除了秦王，其余人他仍是瞧不起清楚长相。但能看清楚一张脸，就说明他这病其实有救。

一刻钟后，殷瑜只觉得只觉得腹内剧痛，火分成两，一自下而上窜起，到咙间让他呕了来。另一从前往后，得他去净房解决一二。

他吃了德妃的药，可却半用都没。所以跟德妃的药没有关系？

听着系统半个没完没了了，裴质立刻转回去，手起针落，让殷瑜昏睡过去。

“嗯。”殷瑜用尽所有力气，对他笑了笑。

他撑着一气站起来，正要唤裴质扶他一把。却见裴质急急忙忙跑过来，手持银针，将他推倒在地，在小殷瑜上下左各扎十针，手着他的肚从下往上不断推拿。

“陛下快乐值减15。”

“陛下快乐值减10。”

质地了鼻:“你吃药了？”

小瘦立喊了二十多个人并排站好。殷瑜一一看过去，眉皱的越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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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药效发作的如此之快，小腹内似乎烧着一团团的火，烧的他燥。他很想抱抱皇后，但他忍住了，怕抱了就松不开手，赶叫人在院内站成一排。

那日德妃亲了他之后，他明明看清秦王的脸了。

第二日，殷瑜醒了，盯着床发呆，裴质小心翼翼地跟他说着话，生怕惹他不开心。

他把殷瑜抱到床上，数了数，刚才竟然掉了一百多的快乐值，心痛无比。

“此事明日必须通知冯枚。辛苦你了，退下吧。”殷瑜长舒一气，不知药效竟如此，德妃天天吃居然没事？他只觉得自己去了半条命，浑乏力，都是沉的。

殷瑜脑也仿佛也烧起来了，混混沌沌，想不明白。他了眉心，决定不再痛苦地想了，还是珍惜前人吧。

殷瑜随:“想尝尝罢了。”

他还记得陈尝草的话：几天几夜。在这之前，他得理好所有的事。

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