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质自己就是大夫，等适应这火辣辣的痛了，他自己诊断了下，没什么大的问题，但是这几日就见不了人了，睛恐怕会起来。

他把所有的画都收好，重新卷起来放回坛中。

与他的型很像，不过他的可没这么红。大概是殷瑜还记得曾经见过的烈焰红吧？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德妃和薛人也被画了这样的？

裴质见他情绪低落，找借让他去：“陛下去忙政事吧。”

皇后受伤，这顿“野餐”自然不能再聚。殷瑜陪着皇后回养心殿，亲看着御医给皇后敷了药，这才放心来。

“陛下，这是？”裴质低示意他脚下的。

楚昭仪拉着他不放，非要他也跟着。殷瑜心烦，不愿多说，便拉弓，一箭了一只羊。楚昭仪很开心，把弓箭扔了，指挥着人摆柴火，将去内脏，穿在木上烤。

殷瑜无奈答应，派人将楚昭仪叫到御园来。半个时辰后，楚昭仪便带着半个面，穿着利落的简单版戎装，一御园便骑上，大呼小叫着跑到殷瑜跟前。

“陛下，您快上，咱们一起打猎去。”

裴质看看四周光秃秃的枝，笑笑：“是很大的惊喜。”

殷瑜听到了自己的心声，他发觉时，已经呆呆地看着楚昭仪许久了。他伸手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起，离开御园。楚昭仪想跟，被人挡住了。

殷瑜是唯一一个吃不下的，裴质哪儿舍得让他饿着，变着法儿的说笑话逗他兴。他讲着讲着，就有些得意忘形了，手势时不小心将面打落下来，他立刻蹲下来，背着殷瑜捡起来了。

一边烤，楚昭仪一边加着佐料。

殷瑜拿过弓箭，问裴质：“你要自己猎野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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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

殷瑜：“你玩你的，不必朕，这些活都归你了。”

“替臣去看看吧，陛下和楚昭仪一起去御园狩猎，给臣打些野味。”裴质伸手推他。不能让殷瑜一直看着他，想着他的伤，这家伙心灵太脆弱，一会说不定要哭唧唧。

他随手翻着，基本都写了这两句话。长案旁有个坛，里面卷了几幅画放着。他记得这里常有几幅画的，不过那些画纸发黄，手糙。现在放着的，却是净净细细腻腻的白纸。

“朕没什么政事要忙，事情都在早朝理好了。”

“……”裴质挠，这么理解野餐，好像也对。

他都打开瞧了瞧，每幅画都画了一个男人，从衣裳能瞧来，画的就是后的妃。

他见过两个人的睛了，但没有一个人像楚昭仪的睛那样让他觉得丽无比。楚昭仪的睛很大（了），里面汪汪的（疼），像聚了一池清溪，他的睫很长很黑（哭了），垂下来的时候在脸上打了层细碎的影。

上面写着——不喝酒，不上床，有相同，仔细区分。

殷瑜略忐忑：“朕想给你一个惊喜。”

裴质换了轻便的衣裳，他走过去发现，从养心殿御园的，被人用鲜铺路，一直铺到了殷瑜的桌前。

没想到，竟然会让皇后受伤。

瑜昨夜熬灯写的悔过书，拿起来一瞧，乐得不行。

心里莫名有些慌。

他拿过弓，搭上箭，着电视上看过的弓箭比赛的动作，将弦靠在自己脸颊上，闭上一只仔细瞄准猎。觉得差不多了，他使劲拉弦，那弦也不知怎么回事，箭没飞来，弦反而还打在了他睛上，登时一火辣辣的痛。

不到一个时辰，羊的香味就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忍受不住了。

两人坐，殷瑜：“上次你说想吃野餐，朕也给你准备了。”说完，拍手。假山上顿时冒好几个人，把手里抓着的豹、羊、、兔、鸽等等全放了，一时间御园多了不少活。

殷瑜赶拿过他手里的弓箭扔了，吩咐人去叫御医。

这些妃穿着的衣裳，上统一用玉簪束着，画的很好，只是所有的妃都没有脸。其中，有四幅画是画了嘴的，分别是皇后、越才人、德妃和薛人。

“臣听说楚昭仪的兄长打了胜仗，陛下也该去看看楚昭仪。”

他很后悔，原来以为裴亦满英气，应该是学过骑箭的，所以为裴亦弟弟的皇后，也应该有些基础。

虽然只有短短一个瞬息的事，然而殷瑜却还是看到了一只睛。

他们的一模一样，略厚，微翘，暗红。

“娘娘，陛下在御园摆好了宴席，请您去呢。”来说。

“朕不去，你受了伤，朕哪儿心情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