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个时间跟裴质把话说开，说他脸盲症已经好了，问问裴质到底是哪个山的什么妖。

“你能保证？”殷瑜狐疑问。

小妖还是聪明的，分得清自己人，知要亏待自己人，还知要笼络人心，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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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说话了不少，从“臣”变成了“我”，而且目光也不再关注他了，天天拿着算盘，盯着账本算啊算。

不过，他其实还是想要以前那个无所事事，只知吃喝长的小妖。

裴质摊开手:“需要多少粮草，有清单吗？”

“也就是差十五万两。”裴质迅速打着算盘，“内务府这两个月贪墨银钱十五万两，大概能追回八万两，想要稳定人心，只能拿回五万两。这个月开销如果从现在开始严抓，能省下三万两。这就有了八万两了。陛下私库正好有七万两，十五万两凑齐了。”

如果不是他今天吃饭，发现饭菜少了一半，明天穿衣，发现衣裳换了绣功，他都不知这里还有个皇后在着。皇后开始全面理后，他作为皇帝，吃穿用度比以前差了不少，不过皇后开心就好。

殷瑜摇:“人可以省吃俭用，但是将士的粮草却不能克扣一分。”

“参见陛下。草民是浙江籍商人郝

但是当裴质穿着一布衣，站在他跟前时，他的话默默憋回去了。

他想试试裴质的本事，随:“前线需要二十万两，国库只能五万两。”

不到半个时辰，裴质举起来他写好的账单给殷瑜过目:“如果清单上的数量，十五万两足够了。这还是朝廷对外采买的价钱，盔甲武不用动价钱，但是粮草和匹，市价会更便宜。” [page]

裴质傲然一笑:“我保证！”

裴质睛亮的仿佛会发光，他前倾，凑到殷瑜面前:“陛下，这事能不能给我去，我保证不破坏朝廷的采买规矩，但还能让朝廷以十五万两的价钱买足粮草。”

裴质把算盘上下一颠，珠恢复原位。他问殷瑜:“其实前线未必需要二十万两那么多银。”

听着人讲述皇后如何整治后，关了多少个贪墨银钱的人，皇后虽然查账很严，但他们的月例银却涨了，吃穿也比原来好了，他既欣又难受。

殷瑜将清单给他，他扫了一，便噼里啪啦地打起来算盘，留下殷瑜和苗礼寻都诧异地盯着他。

殷瑜诧异，裴质居然还有这本事？

裴质白他一:“怎么不可能？你也不看看里养了多少人，每个人吃饭穿衣不都是银？单是里每个月对外的采买都有七八万两，同时还要给里的嫔妃、人、侍卫发月钱，这两个月还有个年在里面，陛下赏赐大臣不少东西，你算算，没有三十多万两银，下的来？”

殷瑜发现裴质变了。他只是睡一觉，裴质就不是以前甜甜的乖乖的小妖了。

*

苗礼寻听得差背过气去，不过他想到自己收的赏赐，确实也值不少银，也不好再说什么。

苗礼寻大惊:“内务府两个月就能贪墨十五万两，这这这不可能！”

前两天他还拿吃饭的事，把裴质哄得团团转。现在裴质已经完全不归他了，每天忙得连人影都看不到。

苗礼寻叹气:“想算明白这钱，找几个人用上半天也能算来。可算来之后呢，还不是要派朝廷的官员去采买，价钱好算，人心难算，价格不能定的太，否则容易买来劣质粮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