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能给殷瑜看，殷瑜看了愉太妃行为，定然会难受。他将书背在后，岔开话题：“陛下，你不是去见冯大人了？”

“你遇到鬼，就装鬼吓唬它？”殷瑜好笑不已，从怀里掏夜明珠，用掌托着，他们周围登时亮堂了不少。

从梳妆台的屉里，他摸一个木盒来，打开，里面放了几本册。他还以为是账单这一类的册，打开却发现里面密密麻麻地都是字，他凑近了看，隐约瞧见上面写的倒像是日记一类的记事。

“你吓唬谁呢？”

殷瑜登基后，关于愉太妃的封赏，众臣都言说愉太妃在玉碟上并非是皇帝的养母，因此不能得封皇太后。殷瑜也不替愉太妃说话，愉太妃怒而自尽。

睛适应里面的光线后，他在梳妆台上摸索。这里还存放了许多首饰，他拿起几只钗看了看，是妃位才有的规制。这么看来，这里倒是正符合愉太妃的份。

殷瑜叹气：“朕没打算追究，只是看你站在窗前看的津津有味，一时好奇罢了。这里太冷，我们回去吧。”

殷瑜：“愉太妃留下的东西，朕不想再看见了。今日来，就是告别。”

“为何？”裴质问。

他正气的七窍生烟，突然听床上有动静，他吓得不轻，仔细竖起耳朵听，床上确实像是有人坐起来了。

愉太妃大受打击，勉重振神，继续对小殷瑜好。可后来小殷瑜又犯了两次病，愉太妃终难以忍受，想要放弃小殷瑜，偏又没有别的皇可以过继给她。当时的皇帝几次要让她正式认下小殷瑜，她都不肯。她甩不掉小殷瑜，长久挤压着怒气，待这孩越来越差，甚至还试过用针将这孩扎死，小殷瑜命大，针都脑了，还是奇迹般活了下来。

裴质略羞耻：“我想其不意，说不定还真能唬住鬼。”

清清冷冷的声音传过来，裴质却心安了许多，上前一把将人抱住。“陛下，怎么是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闹鬼了。”

*

“陛下，往事如烟，别去追究了，好吗？”

床旁边有个窗，他走过去，伸手将好几层窗纸抠了个，借着光看起上面的字来。这些本就是愉太妃的每日记事，他一气看了好几个本，把愉太妃这一生都了解清楚了。

两人来，殷瑜吩咐跟过来的侍卫：“将树砍了。”

正殿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推开西面寝的门，一阵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000十分不愿:“大白天的这里面能有啥？白天现鬼的可能很小，就算现了，也不过是把你拧下来，嚼吧嚼吧给吃了，你怕什么？”

两人从正殿来，殷瑜随手推开了一扇小门，问裴质：“你怎么知这里有一扇门？”

这间屋的窗似乎被贴了厚厚的白纸，整个屋光线暗淡，从下而上透着冷。他有些害怕，把系统喊来陪着他。

这样也好，裴质。

他听着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一气，猛然转，伸手作爪，大吼：“我也是鬼，嘚，你给我定住！”

“你手里拿的什么？”

裴质：“我不知，我从墙下来的。”

殷瑜看了墙外的大树，神淡淡：“这树是愉太妃让朕的，说让朕别被门给框死，要学会给自己多备一条路。”

他试图在正殿找到照明的工，但只找到了油灯，没有找到火折。他决定还是要去看看，便屏住呼，放轻脚步，慢慢迈了去。

愉太妃一边害小殷瑜，一边又想着把这孩送上帝位。她将小殷瑜关一间屋内，不让他人知小殷瑜的缺陷。后来诸皇为帝位争斗，死的死，圈的圈，皇帝忽然想起来他还有一个不怎么见面的儿，叫来一看，一表人才，对答有礼，是个好的。皇帝经过一悲一乐，双一翻死了，皇位就落到了小殷瑜上。

“他没什么事，朕就打发他走了。”殷瑜并不放过他，伸手去抓他的手里的东西，他往后退两步，将手里的东西朝着床一扔，不等殷瑜走过去，他就将人抱住。

裴质忍无可忍:“你闭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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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殷瑜三岁时，跟随这位愉太妃一起住，多年一直无所的愉太妃，哪怕发现这孩看不清别人容貌，也依然待他如亲。但是四岁那年夏初的一日，小殷瑜一觉醒来，忽然不识得愉太妃了，待愉太妃如同陌生人。

这边许望北离之后，又去裴家伺候裴亦。他扫完院再屋里，今日一直忙碌的裴亦趴在长案上睡着了。

裴质看的愤怒不已。他既可怜愉太妃一生不易，但更恨她待小殷瑜狠毒。

难愉太妃的尸没有抬去，还在这里？这是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