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娃娃，从哪儿来的势力？”

“可他还是个六七岁的孩……”

坐在窗边读书的小殷瑜忽然偏过来，目光沉地看向这边。裴质不知为何，在这目光下，生生打了个哆嗦。

*

“是啊。”殷瑜拧眉，他脸盲症好了之后，并没有去看过那个小像。

“你且看吧。他上就要在这间屋里，踩着别人的尸，成为父皇心中最厉害的崽了。”

说完，殷瑜忽然觉得特别委屈，斜看裴质：“你就知担心他，朕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也不见你心疼心疼朕？”

其实裴质早就想跟殷瑜说说这件事，他趴到殷瑜，拿一笔抵住殷瑜咙，佯作生气：“我还想问问你呢，我既然穿越过来了，就说明你曾经也跟我一起生活过，为何你现在把我忘得净净？”

裴质，赶哄：“就让他喝了一。我还有特别多，你想泡个澡都没问题。”

“那个小像是照着我的样剪的。”裴质本来是想证明，他确实现在殷瑜曾经的生活里，但是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低声惊呼，“谁剪的那个小像？”

“砍了他，你脑袋也没了。”裴质提醒。

“你真的有失忆症。”裴质耐心跟他解释，“你曾经忘记过愉太妃。她也曾待你如亲，但你多次将她遗忘，她便想弃了你，再换其他的皇。你应该是把我也忘了。”

还有三日便是月圆时。

帝王，除了偶尔挨裴质两下打，多少年没被人打过了。他气的要喊人将这小娃娃拉去斩了，吓得裴质起来捂住他的嘴。

这一岔话题，殷瑜才没有继续追究，转而说起了他当年的丰功伟绩。

殷瑜嗤笑一声：“你懂什么，一个皇生下来，自然就有人向他靠拢。朕的本事就在于，本来没多少人效忠朕，但朕抓住了机会，让他们、让更多的人都对朕誓死效忠。”

“不会，对付愉太妃的事，还有其他登基前的事情，朕记得一清二楚，朕怎么可能唯独忘了你？”

裴质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殷瑜挑眉：“很好，你还把朕的宝贝给他喝了，是吗？”

殷瑜：“……”

“我教过小殿下剪纸。”裴质痛心疾首，他捂着伤心，“你脸盲症好了，不跟我说。小不的你脸盲症好了，居然也瞒着我。”

系统突然话：“陛下快乐值减50。”

*

不同于闲人裴质，殷瑜在这里不敢多耽搁，裴质虽说答应一起回去，可到底挂心小殷瑜，便有些闷闷不乐。

殷瑜一脸迷茫：“朕想不起来了，哪个才剪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裴质想不明白，“可是你书本里藏着一个小像，我记得你说是愉太妃的小像。”

“你当真以为朕当年就被困在这小屋里了？若朕没有自己的势力，早被愉太妃给害死了。她后来之所以又扶持朕，也是因为知朕有当皇帝的本事。”

殷瑜矢否认：“不可能，你胡说，朕没有。”

“朕不到十岁就登基了。你真以为，朕是因为兄弟死的死圈得圈，所以凭白捡了个皇位吗？”殷瑜再床上躺着，翘起了二郎，“里这破事，他迟早会收拾净的。”

殷瑜却话多的很：“你想想，这小东西玩毒玩的那么厉害，都是你教的，朕可半不会。”所以，裴质本没有照顾过他，裴质就是偏心小殷瑜。殷瑜非常生气！

殷瑜十分满意，将人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裴质的后背，温柔地哄：“不怕不怕，有朕在。”

“……”说掉就掉，真是个矫情的皇帝。

裴质摊开手，变十瓶营养，都给殷瑜过去：“别恼，都给你。对了，你说说，当年你是怎么英勇地在里杀重围，得到了帝位？”

小殷瑜不慌不忙，甚至还冷笑一声：“裴质你放开他，他以为他在哪儿呢？这是我的院，外面守着的是我的才！”

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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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瑜对于他的担心，表示不屑：“你放心好了。若他还是朕以前的脑，里的再浑，也难不倒他。”

裴质默默地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