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质：“……好法。”殷瑜智障且聪明，而他只想打人。

“我是大老虎。”“裴质”故意凶给小皇帝看，逗得小皇帝捧腹大笑。

愉太妃问了小皇帝的病情，又亲自看了御医们商量后开的方，不悦地斥责御医：“一帮没用的东西，陛下都吃了两次药，还不见好，这会换的方与上一个方也没什么不同，你们不过是敷衍皇帝和哀家罢了！”

“虽然里当差的老人几乎没有了，但朕吃什么一向都记录在册。朕吃的一向少，如果册上写的朕吃的多，那肯定是你吃了。”

“裴质”：“她坏得很，但你也别一件事也不应她的。你基尚且不稳，还有用得到她的地方，不要太得罪她？”

“裴质”讶异：“算计我？她都不知我的存在，怎么会算计我？” [page]

两人都看不下去了，跑到养心殿后面的小园散步，继续谈论裴质到底有没有现在殷瑜登基的时候。谈着谈着，

长者赐，本就不该辞，更何况愉太妃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理小皇帝就该应下了。没想到小皇帝也是个不给面的，嘴上话说的动听，但愉太妃来说的桩桩件件，小皇帝一个都不答应。

殷瑜发愁：“一时间，朕也想不起来什么。等等，朕有一个好法或许可以清楚，咱们回去之后，可以问问御膳房当差的人。”

殷瑜忍不住扭，小声抱怨：“你看看你，无论何时何地，都这么蠢！”

小皇帝笑笑：“多谢太妃娘娘关心，朕有御医们心调养，就不麻烦众位大师了。”

“你不知，她是带着一肚坏来的？她说的那些话，是算计你呢。”

她转而对小皇帝说：“政事一天都耽搁不得，陛下得快好起来才行。哀家正好请了几个大师诵经，不如请她们过来为陛下诵经，或许能求得佛祖庇佑呢？”

他又想了想，问：“你不是能记起来什么细节吗？有没有能证明你是一个人过这段日的东西？”

“这有什么麻烦的？当然，若陛下想求一个耳清净，哀家就去请她们给陛下求几个平安符，或许能驱散病气？”

等屋里人都被打发去了，小皇帝才拉住“裴质”的手，笑：“最烦愉太妃来了，她一来朕就瞧不见你了。”

裴质瞪他一，他怎么就蠢了，是这里的人都太能算计人了。

小皇帝又说了几句话把愉太妃哄走了，裴质和殷瑜没跟着一起走。

“朕真的记不起来，刚登基那会你在朕边。”殷瑜拧眉，“难是你自己回到了这个时候，然后朕的记忆就会被改变？”

殷瑜没看：“两个傻。”

“御膳房？”

裴质也说不清楚：“可能是吧。”

“先谢过太妃娘娘的关。朕不过是个风寒，哪儿用得着劳动诸位大师？佛祖也忙，些许小事不敢劳烦。等日后遇到关乎百姓生计的大事，朕再求一个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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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躺在床上，原来刚升上御医的房广和陈白果，已经成了众御医之首，跪在最前面给小皇帝诊治。“裴质”跪坐在床里侧，一脸担忧地看着小皇帝。

小皇帝继续对“裴质”说：“她早就发现你了，最近她来见朕，总是睛忍不住往你那里偷瞄。你是个妖怪，她提议请佛门的大师过来，不是对付你还能对付谁？你说你这么傻，到底是个什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