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喊了半天门，陛下也不起。”

屋里。

“父皇坏。”

裴质也羞愧，便行转移话题：“你别我了，赶去。不能让百姓一直等着你。”

人都不敢声，他倒没那么怕，好歹自己的弟弟还是德妃。

*

裴质：“那么多人，你可别回来抱我。我休息一会，等人都走了，你找个小轿过来接我便可。”

过了会，他还要拍门，手却被人抓住了。他一肚火气正没地儿发呢，抬起手便要来人一个耳刮，手都扬起来了，却连抓他的人是裴亦。

正说着，外忽然间锣鼓喧天，百姓请安的声音近了不少。

裴质：“……”他想了想，郑重地问殷湛，“你觉得我惹得起你父皇吗？”

“这……”许望北迟疑，他怎么觉得陛下不是会在百姓面前装明君的人？

闫青城也来了，在外面喊了两声，依旧没得到回应。

他去拍门，喊了两回，只有皇后应了半声，“起”字没说完，就像是被堵住了嘴，之后再没动静。

“好好，你别急，朕去看看，一会再回来抱你。”殷瑜妥协。

“听不懂。”

裴亦淡淡看了禁闭的门，问：“你是怎么喊的？”

“蠢货。”

那就是惹不起了，渣皇帝心太多，又会演戏，还总骗他，连孩都看来这不是个好人了。

“诶，骂的对。”

“百姓一喊，陛下不急，皇后会急。”裴亦说完，也不再多劝，退到一旁侯着。

许望北看他笑的温，哪怕知里面藏了几分嘲笑，许望北也觉得他笑得好看的要命。

裴质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趴在床上，殷瑜给他着腰，一边一边抱怨：“你说你也是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不经玩？昨晚那个动作，刚摆好，朕还没去，你腰就扭了。朕什么都没吃到嘴里，还给你了一夜的腰！还跟朕保证过不会临阵脱逃，你不还是逃了吗？”

裴亦听了，笑着摇。

很多事情他可以主意，至于许望北最后决策是什么，他不会，大不了让许望北多走几段冤枉路，若了事，还有他兜着。

这还分怎么喊？许望北挠：“就直接喊‘陛下，您该起了，余杭官员百姓都在码上等您呢’。”

裴亦冷着脸冲他挑了挑眉，抬看他扬起来的手。

殷瑜不愿：“你都成病人了，朕还能抛下你不？你也不必再劝，朕说了，朕一步也不离开你。”

殷瑜仍旧面不改，继续给裴质，裴质哪儿还能趴的住，不殷瑜如何辩解，都一定要殷瑜去。

殷瑜心满意足地走了。 [page]

殷瑜还准备张嘴，裴质恼了，别过不理他，殷瑜也只好去。

。以前那都是意外，我绝对不会在这事上撇下你一个人。”裴质保证。

裴质松气。

殷湛突然又说：“但我觉得父皇没有很伤心，他都没有掉泪。”

“还没将人叫醒？”

他心里一怂，毫无骨气地扇在了自己脸上。

殷瑜痛心：“你说说，朕与你这么多回，哪一次是顺顺利利的？朕都快见你就了！”

裴亦笑意更，一边笑一边摇说：“你也不必喊，去码上叫几个百姓，到门前敲锣打鼓，磕喊话，你看陛下起不起？”

许望北一咬牙，也顾不上陛下面了，叫人去岸上请了几个敲锣打鼓的百姓，只说让他们到门来闹闹。

许望北在门外急得要死，他虽然也混账惯了，可如今时刻想着要得上裴亦，所以也成熟稳重许多，知什么时候该什么事。

裴质低看看，睁着大睛望着他的殷湛，疼问：“你听不懂我俩说的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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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质叹气，默默抬起了，开始拉。

船在一日拂晓，抵达余杭。余杭的官员百姓早早便在床上等着迎接，外面锣鼓喧天，殷瑜却蒙着起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