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你好。”樊胜和曲筱绡八字不合，这是22楼人尽皆知的事情。谁都看不上谁，只是樊胜虚长几岁，又的是天天和人打的营生，最知曲筱绡这样的人不能惹，也没必要惹。她曲筱绡有资本、有力，可以变着样的去算计和玩闹，可樊胜没有这样的闲工夫大把的时间和力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况且又是工作场合，她礼貌和曲筱绡应对，曲筱绡的冷嘲讽都扎在棉上，她自觉无聊，终于收起了嬉笑脸的劲儿。

樊胜皱眉，这表述方式让她觉得恶心，但也只会让她的嘴闭的更。曲筱绡盯着樊胜，“樊大，你别不说话呀，我这么告诉你吧，你的名字呀，你在哪卖香儿呀，这些可是说的清清楚楚的，就差贴你照片儿了你知么！女是谁人家没名，但迟早会查来的。别说我不提醒你，事儿闹大了你这小人先倒霉你知么！诶我说，你喜傍大款、喜占便宜，那么多老鬼你不捞，嘛非找安迪的麻烦呢？兔还不吃窝边草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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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只是现在她终于能确定，这味是从心里蔓延来的，无论她再如何掩盖，也无济于事了。

其实她早该知的，只是从什么时候起，她也学会自欺欺人了呢？

“听说安迪也来过，买了什么呀？”

“哟～这不是樊大么？”

樊胜再听不下去，一开始还以为曲筱绡突然善心大发来通知自己，没想到原来是以为自己拉安迪下，跑来算账了。她提声音但又克制的厉声喝，“曲筱绡！你别太过分！你现在吵吵嚷嚷，是想大家都知女是谁么？！”

曲筱绡尖利的细嗓总让樊胜有尖叫的冲动。像学生时代黑板的音耳，突如其来，无可躲。最重要的是，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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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胜知曲筱绡一向对安迪有些许的敬畏，以至于不敢太放肆。但向她对探听消息的事儿可就令人费解了。

“那她来了什么？总不会找你闲话家常吧？”曲筱绡斜着看她，分明是话里有话。樊胜正还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防备的看着曲筱绡，“小曲，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在情上，樊胜要比安迪清醒的多，她明白自己的情，但她未必会比安迪更明白如何理这件事，她甚至可以说还有些无法面对。这……是一件可以“理”的事情么？

曲筱绡翻了个白，却没有立刻回话，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说。樊胜虽然不耐烦，但自认和她比耐，22楼恐怕也只有安迪能与之一较下了。曲筱绡等半天，好似终于下了决定，一拍玻璃柜，“这么说吧，圈儿里现在已经传遍了，说某公司女为新鲜玩刺激，和个卖香儿的女人搞在一起了。”

“没买东西。”

但她并未纠结太久，因为随后发生的事情，很快占据了樊胜全的思想。

安迪的苦恼樊胜自然不可能知，甚至恐怕会拒绝相信不只是她一个人在单相思。她尚且忙着伤悲秋自己的“神经质”。专柜的工作还不至于让她焦烂额，相反，是清闲到让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安迪。想起她们两个人那天的恶作剧，尤其是安迪凑到她颈边呼后的“台词”。当时只觉得突然，而如今再回想，又多了一些暧昧的脸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