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面乌白，一个时辰后满面青紫。再一个时辰，上泛起大片灰褐鳞片，就像……就像……”

“走吧。”宋离促着，反手拽着不悔往前走：“你方才说雍州城怎么了？”

“不好。”谢尧脸也不大好看，嬉闹惯了的人难得严肃下来：“时疫传染快的很，症状也十分离奇，药王谷的人来看都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师尊！”

不悔：“就怕是有问题，刚发现时疫便派人守着不许百姓再打了。只是此次时疫传染极，寻常百姓没有内功护，几乎是前脚挨着受染者，后脚就被染了。早些时候，守城的人还不清楚状况，放了不少百姓去。现在全城戒严，人是不得了，怕只怕去的人里已经有人染了病，若是如此那便完了。”

他自顾自的拉过宋离的手腕，两指隔着衣服搭在他的脉上，边听边说：“少匡我，你现在这样跟当年一模一样，我信你才有鬼……”

不悔没想到宋离会是上有伤，他只是当年替他去心血铸剑伤了宋离的心脉，旧伤难愈，再复发也不是不可能。

“你这样怎么行？”不悔扶着他站稳了也没松手：“怪我，明知你不舒服还拖你来，师尊你回去休息，有事我通知你。”

没问题，一儿问题也没有。

“找我什么事？”

不悔瞪着宋离，把自己大清早跑来敲门的缘由忘得净净。

而雍州作为最早发现时疫苗的城池，它的直接辖者空山寺已是焦烂额、应接不暇。

“糟了！”不悔急的一跺脚，拉着宋离就往外走：“我差把正事给忘了！雍州城突然爆发时疫，现在外面全了！”

不悔只好暂时放下心中的疑虑，沉着脸不说话。

不悔一语成谶。

宋离理了理衣袖，不悔这才发现，平日里师尊总是敞着的宽大的袖，今日竟束的的。他还没来得及想清师尊此举所谓何意，刚冒的怀疑便被宋离一句话给压了回去。

一个时辰后，离雍州最近的两座城池沧州和禹州便发现了受染者。不到半个时辰，两城百姓已被染大半。

可脉象如此，由不得他不信。

也不知是被不悔拉的，还是被这话给惊的，宋离脚步没跟上，竟狠狠的趔趄一下。

“蛇。”不悔沉声接。

么一副摇摇坠的模样。

阅读不悔

宋离甩了甩，着不悔的把人推开一：“没事，你接着说。”

“我真没事。”宋离拍了拍不悔的手背：“你走太快了，我没跟上。这地上有雪，一不留神了一下，莫要大惊小怪。”

“现在外面什么情况？”不悔拦住匆匆赶来的谢尧，比之安若素等人写在脸上的焦虑不安，他倒是颇有几分伏伽真人的真传，镇定得很。

不悔疾手快的扶住宋离的肩膀，手刚好挨在他肩上的伤，疼的宋离前一黑。

不悔了一气，以一护持的姿势虚虚的靠在宋离侧，防止他再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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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

可他受着指尖下律动有力的脉搏，一时哑然。

“我说了，”宋离动了动，把手了回来：“只是没睡好，信了？”

“什么症状？”安若素急。

宋离沉着脸，半垂着睛望着脚下：“井。”

“时疫。”不悔刻意放缓了步伐：“从寅时开始就陆续有百姓不退、昏迷不醒，天亮之后更是全面爆发。”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