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是散了，但面前空无一。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小看他们了，我一个徒弟就够你对付的。”宋离不耐烦的看着他：“方岚羽呢？”

“这世上，唯有南烛可护我周全。”

若非舒乙还在宋离手上，他只怕早已被万剑穿心。

痛彻心扉。

南烛就手揽住宋离的腰，于风沙中悄然一笑：“走，我们回家。”

不悔晃了晃，竟有些站不稳。后背抵到后的指过来的剑，微微刺痛的觉，他甚至有些不过瘾。

宋离走了，以这样一猝不及防的方式，消失的无隐无踪。

南烛悻悻的应了一声，手指置于上，发一声极尖利刺耳的哨声。

唯有不悔不不顾的着漫天雾霭追了过去，他不停挥送着劲的掌风，试图驱散这沉甸甸压在心上的东西。

宋离垂下，避开不悔仄的注视：“师徒一场，我不想闹得这样难看。”

“谬赞。”宋离面不改：“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立场不同。”

他齿颤抖的厉害，话都说不清楚，只喃喃自语：“……我不信，你……你方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是……”

不，不悔摇了摇，你说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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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岿然不动的神微微一变：“武林盟只听盟主的，我只能喊得动穹苍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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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

舒乙蔑笑一声：“真人当真是滴不漏。”

宋离看着不悔，一字一顿，在不悔心上篆刻般留下五个字：“我离不开他。”

便在此时，天边倏然掀起一阵风浪，一声雁鸣呼应。

不悔觉得那些神分明是看着宋离的，但那人铜铁骨百毒不侵，倒是自己被戳的千疮百孔，打成筛。

宋离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拿剑的手微微颤抖。

宋离的睛转回来，终于肯望不悔受伤的眸里。

“顾不上这么多了。”宋离冷冷：“烦请诸位往旁边让一让，否则别怪宋某剑下无情。”

一只白雁自黑幕中疾驰而来，所及之狂风大作，沙砾骤起。

南烛脸一变，忙把宋离抱起，足尖轻飞到白雁上。

“阿离，你没必要这样。”南烛耸了耸肩，不太赞同的样：“我若要走，这里没人能拦得住我。”

内力稍弱的旋即便被这呼啸而来的风击倒在地。

因为宋离掷地有声的打断了他。

“他是我的倚仗，我想清楚了。”

不悔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睛，看清了来人。

宋离趁将舒乙往七零八落的人堆里一推，回便撞上南烛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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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简从宁讥讽的笑容格外刺目，除他以外，不解的，不肯置信的，诧异的，愤怒的，失望的，各目光应有尽有。

再多的哗然与讶异终是化作刀枪剑戟。

底下几个武功的见他们要走，纷纷飞而起，却被扑面而来的尘雾模糊了视线。

宋离却一，再也支撑不住似的倒了下去。

不悔没能说下去。

宋离说：“我是白鬼。”

“如你所见，我的选择。”

四周横过来的刀剑掉了一地，哀嚎之声连连。

“师尊！”

这人这鸟他都曾见过，多年前黔洲之时，便是他们前来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