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半月前在重州面，端了重教的老巢……”

于是更加用力的抓住他，一步问：“怎么不说话？他在哪？”

这是……睡了一觉破镜了？为何内功会猛然这么多？

正这时，楼下传来响动。

“……没理由，”宋离低声说：“不悔没理由这么……我不信……”

宋离问：“不悔呢？”

可听在萧正清耳朵里，只剩苦涩。

“师尊？”萧正清一脸疲惫在见着宋离的瞬间一扫而空，睛都亮了起来：“你终于醒了！”

“什么也没。”萧正清如实说：“只听说是住下了。”

床边，想伸手摸摸，刚探一半又“嗖”的缩回，转跑下楼，糯的声音一回听起来有些劈叉：“大师兄二师兄！师尊他老人家回来了！！！”

宋离推开面前的萧正清，跌跌撞撞往楼下走。

说到最后，萧正清亦是哑了嗓。

宋离如遭雷击的坐起，想下床却因睡了太久脚步虚浮，脚刚挨着地就狼狈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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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不悔他……”萧正清看着胳膊上那只用力到指节突兀的手，瘦削到一碰就碎的觉。

“说！”

*

“重教，江湖三大邪教之首。”宋离沉声：“他住下了？”

“师尊！”

睁开睛，目是一室柔和的光。

说他不在现场，不知真假，但百余名弟亲所见，又是安掌门和林副使承认，无人不信。

他想着自己不能再睡，好似要错过什么人一般，生生着漂浮的灵魂回到。

“我不信，我去找他，我现在就去找他。”

宋离却是迫不及待的抓住萧正清的手臂，眉宇间堆满了的不安。久未开的声音砺又沙哑，更因为主人心急沾染上破碎的尾音。

宋离面茫然之，低看着手掌，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心。

说不悔杀人如麻，毫不顾念昔日情分，刀剑相向，无数袍泽弟兄血溅当场。

宋离沉着脸，索就坐在地上运功顺气。

“他到底在哪！”宋离吼了一声，声音怪异，不太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

宋离抬手挡在面前，一副拒绝的姿态：“就这么说。”

宋离觉得自己似是了好长一场梦，无数次挣扎着想要醒来，又无数次被去而复返的困意席卷。

萧正清无奈，只得一件一件照实说了。

宋离倏然松开手，微微后仰的姿势看着萧正清：“什么？”

“可是师尊……”

宋离却是神情恍惚，摇摇晃晃吐三个字：“不可能。”

宋离站起来，快步走到木梯旁，迎上前来看望的萧正清。

说不悔月前跟着安若素他们一同去奉川围剿天机教，不料中途倒戈，和武林弟大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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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看见桌案，整齐落着的书册、笔架，摆在手边的狼毫墨砚，白笺纸被风卷起一角，像一只悦动的蝴蝶。

萧正清明显怔愣的表情让宋离的心猛的一沉。

宋离额角胀痛，隐约觉得有些地方了差错，任他思前想后也没寻到由。

由近及远，游离着熟悉的气息，连空气都是愉悦的。

真气在内毫无阻碍的走了一遭，从来没有过的畅意从各经脉传来。

萧正清了，脸不怎么好看：“师尊，不悔的事说来话长，你刚醒来虚弱，先回床上躺着，我慢慢说给你听。”

可案上一角的青玉凤尾瓶，却是空空如也。

朦胧中似是听到有人在耳边絮絮，声音低沉好听。那人说了很多，也说了很久，到最后嗓都有些嘶哑。后来又仿佛听到有人啜泣，拼命压抑过后只余止不住的轻颤。他也跟着难过，心里空落落的泛起阵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