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宋离摇摇。

“你知什么！”舒乙压着声音，语气还凶的：“你这么心急一定还有别的原因，你跟我说实话，我保证不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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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又如何？我们也不差。”舒乙反驳：“你这伤禁不住奔波，回打起来我们还得顾及着你。”

宋离冷笑一声：“他罪有应得。”

安若素没话找话：“宋兄今日气好了很多。”

“咋了？”见宋离一脸的一言难尽，安若素追问：“不会丢了吧？”

舒乙明摆着不相信，他看了看段云飞，后者给了他一个“不关我事”的神。

一顿饭下来，安若素看宋离的神都极其复杂。

“那就是还在奉川？”

宋离只当没听见：“总之，我非去不可。”

“……你待会可能会更愁。”宋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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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离应着，只顾垂走，不肯搭腔。

安若素听后睛都亮了：“在你这儿？你怎么不早说啊宋兄！亏我的想，还不敢问，可把我愁的。”

宋离犹豫：“不在，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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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离若无其事：“我没事，已经好了。”

半晌，舒乙无奈开：“你要知，简承泽死了，武林盟群龙无首，四大门派日渐衰微，弟年幼青黄不接。还有不悔……”舒乙顿了顿，看了宋离：“不悔也走了，你若折在这里，苍皇大陆可还有来日？”

好容易挨到饭后例行开会，安若素听见那个装着自家宝贝的人说：“我们最后再确定一次，如果计划不变，再等三天便能行动。”

安若素又：“这两日宁夫人总上门来求情，舒掌门疼不已。说来也是荒谬，儿害了老，摊到谁上都得掉块心。”

宋离瞥了他一：“嗯？”

宋离不以为然：“既然生下孩就该好好教导，到最后一句‘惯不孝’才开始反省自，未免太迟了。那年合合谷我便提醒过简盟主，他没放在心上，反而放任简从宁继续作恶，落得这般下场，也是自其果。”

宋离清了清嗓，觉得有些尴尬：“你们的东西……都在我这儿，在我肚里，我喝了。”

宋离这番话听起来句句在理，只是太过凉薄。

“三天？”舒乙蹙起眉：“太快了，你的伤还没好。”

*

“你们不用我。”宋离摇：“我有分寸，南烛我必须要亲手解决。”

“我知，但是……”

“什么意思？”

舒乙叹了气，摆手：“你们先回去，我有话想单独同宋离说。”

“话是这么说没错，”安若素说：“但宁夫人中年丧夫，如今儿也定下死刑，实在可怜。”

“不行，”宋离断然拒绝：“没人比我更了解奉川和南烛。他们已经到达刹的海岸，奉川人极好，这场海战，势必打的艰难。”

宋离沉声：“等不了了，刹的海防守本不够，不十日，南烛便能突破沿海防，直抵中原。当年夷人作的惨祸，你们还想再重演一遍吗？”

段云飞适时地一句嘴，蚊哼哼似的：“你小心别被人家解决了……”

“三天也行，你留在这儿，我们去。”舒乙退让一步。

宋离蹙起眉：“也没有，没什么特别的原因。”

“行。”舒乙：“那我们再多等些时日。”

余下几人识趣的退下，只剩舒乙和宋离各自坐在方桌一角，面面相觑。

安若素听的不太舒服，脆换了话题：“宋兄，其实我一直想问来着，没找到机会。”

安若素搓了搓手，殷切：“月前我们几大门派所丢的镇派之宝，可还在奉川？”

宋离愣了愣，想起自己逆天改命那天饮下的盛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