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结放下才觉几分气馁，放了语气，似是无奈：“师兄是拿来什么的？哪怕你不肯连累师尊，也该同我们说，让我们知晓你的难，帮你分担一二。”

叶久川无情拆穿：“你从前在宗里也没人约束过你。”

“如何不委屈啊？”萧正清责怪：“你本有大好前途，康庄大摆在面前你不肯走，偏偏选了条极端死路。这下你开心了？平白要去寺庙吃素三年当和尚，回来就要退隐江湖。我真不知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变成了一的死。”

不悔顿住手，有幽怨。

宋离从桌上拿了药，指了指床：“去床上。”

“……”宋离一时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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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悔疼抚额，继续解释：“我就是想吧……和师尊远离世事纷争，游历四海，对快活的神仙……额，神仙那个什么……”

“我不委屈师兄，”不悔了鼻，抬手箍住萧正清的肩膀：“我乐意的，我一怨言都没有。”

“师尊。”不悔整张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

“是啊。”

不悔寻思着，随：“寻一僻静的宅院，养养，喂喂猪。”

“神仙眷侣。”宋离倏然开。

不悔又拉过叶久川，搓人家的后背：“大师兄，二师兄，我的你们也知，喜自由不约束，江湖……真不太适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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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久川：“……”

萧正清直言不讳：“神仙眷侣。”

·

“师兄，你觉不觉得不悔和师尊有怪怪的。”叶久川拧起眉：“上回在雍州就是，不悔看见师尊就往他上直扑，没骨似的。两个人坐一起说话吧，旁若无人，我在旁边站着都觉得多余。”

“你是嫌现在天宗人太多？”叶久川一针见血：“以前就我们几个的时候你不也成天养猪养，宗里还总安安静静没个声息。若是这样，把人遣散了就是，你们也不必跑远了。”

萧正清撇开脸，圈渐渐发红：“我们三个一同长大，你们喊我一声师兄，我便拿你们当亲弟弟看待。我……我见不得你受委屈。”

“…………额。”

叶久川把萧正清那个神理解为“不相信”，往自己帐篷走去，快到的时候猛地一拍脑门：“天呐！我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额。”

宋离：“你们先去吧，不悔在我这儿睡。”

这就是下逐客令的意思，萧正清会意起，把未抹完的药瓶搁在桌上：“师尊，那您好好休息，莫要太劳。”

萧正清神情复杂的看了叶久川两，用力在他肩上拍了拍，终是未置一词径直走了。

宋离关了帐才过去，床边坐下，蘸了药膏往不悔后背的伤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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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叶久川：“师尊还留不悔跟他一起睡是吧？”

宋离走过来：“时辰不早了，你们若要叙旧明日再来。”

“那你的志向是什么？”叶久川问。

不悔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他笑两声，尴尬解释：“我的意思是……江湖门派这些，不是我的志向。”

不悔乖巧的很，踢了鞋解了衣服，在床上趴好了等着宋离。

“更没人能约束的了你！”叶久川又加一句：“师尊都不行！”

叶久川看了看慢吞吞合衣的不悔，忍不住促：“不悔，没听见师尊说要休息了吗，动作快。”

“师兄……”不悔摇了摇萧正清的手臂：“我知错了。”

叶久川盯着他：“嗯？神仙什么？”

这回连叶久川也不肯帮他，转过来一起责备：“就是说啊！一辈的事儿，怎么这么儿戏！”说着又朝宋离嚷嚷：“师尊，你不拦着不悔就算了，怎么还跟他一起胡闹啊！不悔走了，你也走了，那天宗怎么办啊！这日简直没法过了！”

叶久川觉得自己的人生受到了冲击，但他毕竟直来直去，脑袋刚拐个弯又立弹了回去，直到走老远才后知后觉的对萧正清说：“师尊刚才说要跟不悔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