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宋应送来了整理好的资料，顺便还帮他泡了杯茶。

陆井杉和梁亦为是发小，两家父母关系也非常好。在梁家发生了一场变故后，梁亦为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多变化。比如，他现在是在为陆家打理公司。

亲见证对方的表情似乎像失望落空了一样沮丧，虽然一闪即逝，但梁亦为看得非常清楚。他更加笃定了，这个宋应，不简单。

这和向来目的明确的梁亦为简直是天差地别……

当宋应坐自己的办公室后，他潜意识朝隔方向看了看，无声叹息了一下，便埋工作了。

来公司的？看来得好好审一审陆井杉才行。

宋应吃饭非常规矩，小小的吃，几乎没有声音。梁亦为悄悄又打量了几次，他觉得女孩都没像宋应这么致。

司机老李今天请假了，他路上还想看一文件，不打算开车。

宋应餐，拿果等等，都是前面的人选什么，他就选什么。跟堂大妈说话简洁到了极致，他会指一下前面那个人，说：“一样”。

在这短短的休息时间，梁亦为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有驾照吗？”梁亦为想到一个实际问题。

梁亦为很满意：“那今天你开我的车。”

梁亦为闻到茶香味，抬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宋应，心中不禁冷笑，还会来事儿的，本该是人事助理冲好咖啡送来，他倒是抢了先。不过，这清冽的味，莫名有些熟悉，还很对味，或许是见过别人喝吧。

梁亦为愈发觉得不对劲，宋应长得斯斯文文的，学历也很不错，还是国内前十的大学，他找什么工作不可，非得跑来当助理。如果说是在总还说得通，可远洋贸易并不大，对宋应来说，前景没那么可观。而且，他还比自己还大两届，毕业这么久为什么还要继续行政工作。等等……燕南大，自己傻了吗，刚才怎么没反应过来他是自己的校友，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宋应整理来的文件，让梁亦为觉得很舒服，或者说，是非常符合梁亦为的个人习惯，这让他对宋应产生了某奇异的亲近。也是八个助理以来，第一次有人到。

自从陆井杉给梁亦为搞七搞八了这么多助理以来，梁亦为还从来没有给谁刻意安排过办公室，一般都是安排和人事坐在一起。今天库房的人突然被下通知，要把总经理办公室隔的储间收拾来，大家着实吃了一惊。储间里，平时放着的，可都是他们梁总的宝贝红酒啊。

比如，梁亦为很不喜用回形针；比如文件的边角一定要整齐；比如他喜文件照厚度来分类，在此之上还要据门等等区分开。门主漏签字的，宋应也都用便签纸标注过，这让梁亦为习惯到他以为是自己整理的。

陆井杉接电话的手非常不安定，指不停地挠手机背面，他气讨好：“哎哎哎，你别误会。这是你爹原来的公司，你自己要去的，我没迫你，哪儿敢随便安人监控你嘛。这不是正好有个人来集团应聘，你助理都辞退八个了，最近公司又这么蒸蒸日上的，我就好心给你拨了一个能的，真没别的意思。”

梁亦为顿时摆起了公式化的笑容，微微颔首：“没事，一杯咖啡而已，没关系的。”

而这时，隔的梁亦为已经拨通了陆井杉的电话，正在一连串地质问：“说！这个宋应是什么人？该不会是给我公司安/你的人手来了？你跟他什么关系？”

第二章差别待遇

宋应的声音不大，轻轻的：“好的梁总。”

宋应当即收起了笑容，就像是受惊的小鸟，睛里充满了惊慌。他坐驾驶位后，努力想了想，才低低回答：“听说……新都给的薪比较。”

梁亦为的工作并不轻松，下午还有新都集团的月例会，他临时起意想带宋应去。

“有。”宋应秒答。

梁亦为真要被这个人搞糊涂了，前一秒看起来好像很懵懂，后一秒又练的很。可一早上观察过下，宋应的工作能力和适应能力还真不错的。难他是什么敌对公司派来的卧底？

心中回想起陆井杉刚说的“能的人”，梁亦为不禁勾起角，好像陆井杉选人，也并非一无是。

“你为什么要行政工作？”这是临上车时，梁亦为问的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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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离总比较远，梁亦为中午就带宋应去公司堂一起吃饭，方便晚一起发。

俩人本来就亲如兄弟，听陆井杉这么一说，他很肯定陆井杉没有对宋应调查过。多半对方给助理的定位就是打打杂，充当以前那些助理的角。想来想去，梁亦为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了眉心，脆挂了电话忙工作去了。

宋应又是笑得柔柔的：“好的。”

梁亦为正好手边有一些资料需要整理，他刻意没有提示宋应需要怎么，就丢给他：“我让他们帮你收拾收拾办公室，这些资料麻烦帮我整理一下，中午前给我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