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最新数据，照远洋金本位币算法，汇率上，也有所波动，算下来，又小亏了一笔。

“这样，多拿几份预案，三个区间值，明天见机行事。”梁亦为叹气，采价太低会谈不拢，但成本太，利就太低了……搞不好这批会亏。

宋应盯着数据，问：“如果我们以后都和他们合作呢？”

梁亦为：“嗯，我也这么想过，但不怎么谈，我们利都不会比以前。”

“签订一个长期协议呢？比如汇率给他们一定的稳定结算值，波动大了确保他们不受影响。他们规模不大，这个对他们来说，还是有需求的吧。何况天力长期大量订购，这本对我们远洋都属于大订单，更别提他们了。”

梁亦为笑：“嗯，不是不能考虑，只是汇率是一方面，但要打动他们，还差一。”梁亦为顺着宋应的思路继续说：“我们主动给他们一个月定量区间，这类元件我们销路一直很好，不愁卖。每月让他们自己选量，其他正常照以前的分。”

“哦！”宋应角轻勾：“吃不吃得下，就是他们的事了，吃不下的分，我们多分给其他供应商。”

“对，这空支票，对想大的公司，还是个不小的诱惑。只要他们发展得不错，这张支票我们可以兑现实数。”梁亦为眉渐渐舒展了：“刘！拟合同，把权责尽量完善一下，我看过没问题了再联系财务法务审。”

“好的好的。”刘松光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差就想说夫唱妇随了……不，是夫随。

他一边唾弃自己派不上用场，一边又觉得这俩人咋跟搭档了好多年似的，思维模式同步得也太可怕了，自己完全没机会嘴。

目前剩下的事，就是调整价格和一些对比表了。至于元件的资料，业务和库房都有现成存档资料，直接传过来就行。

报表方面主要靠宋应，撇过逻辑关系设计的表格，光是很多公式和全键盘快捷方式作，作为业务一把手的刘松，都觉得有的东西没见过……

夜里两，除却合同还需要法务和财务合审以及细节修改，其他的报表和资料都已经准备妥当。

第二十章只想在车底

凌晨三四十，合同也敲定完毕。

四五十八分，所有东西全准备完毕并装订好放了资料袋，他们总算彻底结束了今天的战斗。

梁亦为了额，神绷太久，回过劲儿果然开始犯疼。

易拉罐咖啡他和宋应就像之前喝矿泉那样，混喝了三瓶，现在忙完这才想起来去厕所。“都辛苦了，收拾好就去睡吧。”

刘松长一气，就开始收拾电脑，准备回去。可等他刚低要跟宋应打招呼时，发现宋应已经趴桌上秒睡了……

“我叫不叫他啊。”刘松退两难。

“怎么不去床上睡。”梁亦为已经了卫生间，声音略微沙哑，充满疲惫，这也是熬夜又喝咖啡到凌晨的恶果。